星期一, 1月 23, 2006

午後


每日的午飯後,總喜歡在公司附近四處逛逛,除了避免發福現象,也免致午後上班時釣魚,因為有工作做時,眼皮不住的蓋下去再拼命睜開來是很辛苦的一回事。

一日午後,在一個狹巷,看到一個動人的景象,立刻舉起相機把這動人的一刻拍下來,感動的是前面老扶老,相濡以沫的感覺,而背景是一棵巍峨的老樹,對映之下,更顯歲月的蒼桑,這是一幅美麗的圖畫。

午後的陽光很明朗,前面的老人都走開了,我還在怔怔的站住,視線落在前面的大樹上,美麗的光線透過綠葉扶疏間流瀉出黃綠色來,驀然,心裡很感謝上帝,因為祂帶領我過了最難過的時刻,前面那兩位老人家,能夠相濡以沫是上帝賜給人類的福氣,正如我在面臨困境時,能夠看到前面的路,也是上帝給我的恩典,祂是降福不降禍的上帝。

無論環境如何變化,這棵樹木也是永恆的綠,正如我們,作為上帝的兒女,處境雖然不斷在變,但祂給我們的是永恆的愛,叫我們在困境中有永遠的盼望,憑著信心繼續走下去。

午後,於此小徑散步將會不再,但樹木依舊巍峨。

星期一, 1月 16, 2006

人月團圓的一夜



周六,是聾影社我的學生們在我家團圓的日子,是夜的月光很漂亮,於是,以鬚哥的300mm定焦大炮再加鋒弟的新歡D200,玉成其事。

每一年我們都會有這麼的一次聚會,是鬚哥暢快而又愜意的時候,這陣子發生在身上的煩事,縱然影響情緒,但仍能暫時將之擱置,和他們一起享受著歡喜、快樂,畢竟,展覽的籌備與衝刺的壓力,暫時得以舒緩,休息過後,我們又再繼續上路。

生命不比月亮,不一定會團圓,又或經歷了多次的破碎,才有月圓的時候,此時,我們的生命也許已是傷痕滿佈。但是,鬚哥深信,上帝必會使用,正如月亮的皎潔,會給黑暗中的人安慰,突然想起,在伯利恆野地裡,照在牧羊人身上的上帝榮光,牧羊人甚懼怕的情景⋯⋯

月亮只能反射太陽的光,只有當年晚上照在伯利恆野地牧羊人身上的光,才是生命的光,這光卻能照耀直到永遠,給世人有永恆的盼望。

星期五, 1月 06, 2006

我們的空間


今月的8日,是我的學生展覽的日子,於他們而言,這次的主題應該是歷屆最難的,因為要求他們不單單是攝影眼前的空間,也要他們去思考為甚麼,對他們有何意義。

“有容乃大”是清朝名臣林則徐的名句,這個“容”是根據每個人的胸襟大小而言。在這拼貼照片的展覽中,指的是每一個人內心的“空間”。

每個人看到的空間都不同,端乎其人內心有多大的容量,拼貼照片所表現的正是他們的視覺“空間”,視覺上的“空間”,正是其內心的投射。

“空間”是會流動的,這刻眼看的和下一刻都有變化和不同,外來的元素,諸如光線、移動的物體、人的心情等,都會形成及影響每一刻最獨特的“空間”,如何把看到的、流動的“空間”捕捉,再配合自我心理的投射,就成了這次展覽的目的。

David Hockney是以拼貼攝影的手法來表現眼前景物不確定性的攝影家,他的技術啟發了這次展覽的創作意念——以拼貼手法來表現生命的“空間”。在創作的過程中,有人放棄、有人感覺很悶、有人鍥而不舍追求完美⋯⋯,這些作品,不但顯示了他們生命的“空間”,也是他們的成長記錄。在這成長的過程中,如何處理拼貼上的困難、調和自己的情緒、克服容易放棄的個性、學習與人合作的關係,他們的“空間”,就在當中形成了。

香港是寸金尺土的地方,有自己的空間不容易,但是,心靈上的空間,不會囿限在處境內,我們都是在迫人的生活中,各自拼貼自己的生命空間,生命的成長,就緊緊繫在拼貼時我們對作品的態度,最終只有堅持下去,生命才會見到光彩、闊大、充滿色彩。

讓我們繼續拼貼下去。

星期五, 12月 30, 2005

PROMISE

“無極”這齣片子,英文原名是“promise”,也就是“承諾”。這是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互間的promise的故事。

陳凱歌是說故事的高手,他的故事帶著玄妙的文學味道,文學手法的表達很重要,要是缺了這些元素,故事就變得平平無奇。“無極”以電影表達出來和徐克的“蜀山劍俠傳”、李安的“卧虎藏龍”就有很大的分別。

中國的武俠電影,昔日胡金銓的“龍門客棧”,浪漫中帶著肅殺,運用鏡頭,配合獨特場景之妙,給觀眾留下了俠影迷蹤的情懷。今日陳凱歌,更以獨特的說故事技巧,透過電腦特技,把難以視覺化的文學手法顯現出來。“無極”是一部文學式的武俠電影,但這“俠”不是英雄好漢,卻是一個奴隸,故事就從他開始。

承諾,是中外古今皆然,人與人之間的承諾,就繫在一個“信”字,一旦承諾破壞了,就帶來無盡遺害,也是當事人預計不到的。一個小女孩,破壞了對一個小男孩的承諾,結果這小男孩長大了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個奴隸,為了信守諾言,縱使主人給了他自由,他仍然忠心緊隨著;一個追求真愛的女人,為了所愛的人,不惜破壞與神的諾言而義無反顧;一個暗暗愛上初遇的女人,願意實踐諾言為對方犧牲;一個刺客,為了還給同族人一個忠誠,不惜破壞與主人的承諾。無論破壞或信守承諾,都要付上一定的代價,雖然,都相繼以悲劇收場,但結局還是因為承諾而帶出新的盼望。

生在世上,我們是甚麼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和對方那份承諾,包括對自己的:是義無反顧的去實踐,還是隨後就忘記了?是毫不猶疑的答應,還是遲疑不決?每個人對承諾的回應都不同,但這正是反映了我們的人生,人生就是在種種不同的承諾下形成,承諾就在當下這一刻,這一刻就決定了你的未來。

明天就是年終歲末,鬚哥是基督徒,當然會想起和上帝之間的承諾,感恩的是,這一年,我能實踐了對上帝的承諾,不是我能力可以做到甚麼,乃是上帝顧念我做不到甚麼,當我願意實踐承諾時,奇蹟就會出現。

上帝在你的一生中已對你作出了承諾,你願意回應嗎?

星期三, 12月 28, 2005

平安夜的晚上


平安夜,是傳好訊息給大家分享的好日子。

晚上回家,拾級而上,抬頭就看見葉影婆娑在昏黃的街燈下,中間的葉影恰恰構成一個心形,襯以旁邊晃動的葉影,看起來很漂亮。

一年將盡,再過幾天就是元旦,又是感恩、自省的時候。我們各自擁有不同的經歷,如何在經歷中體驗上帝的同在,是我們一生都需要學習的功課。

平安夜,也是上帝賜給世人的禮物,耶穌基督親身成為救贖。在這商品充斥、消費主義盛行的後現代社會中,反映了人心的空虛。

看著那晃動的心形葉影,思緒回到從前,在經歷中,我看到了上帝。

星期二, 12月 20, 2005

世貿的反思

香港舉行的世貿會議,終於落幕,只餘滿地瘡痍,但項刻不留痕跡,這兒曾經歷的事恍如未曾真箇發生。

透過貼身的報導,香港人開始明白世貿種種的不公義,但是,這只是泛在水面上的一絲漣漪而已。香港人只是經濟動物,轉過頭很快就會忘記。其實,在我們的世界裡,不公義的貿易,比比皆是,問題是我們知道的有多少?

示威、遊行,雖然可以喚起全世界的人注意,但歸根結底也沒能解決問題,反而問題卻像雪球,愈滾愈大,因為,這個世界向下滑的走勢本來就是如此。耶穌曾在馬太福音告訴門徒說:「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 7~14)

我們總以為,要為不幸的人、窮人作更多的事,為他們爭取權益及生存權是刻不容緩,但是,作為基督徒,除了這些事,我們的目光,應該放在為他們得著永恆生命的事上,因為,永恆的生命,永遠比肉體的生命更重要。

主耶穌行在窮人中間,目的不是要餵飽他們,雖然祂會顯五餅二魚的神蹟;醫病救人,不是為了要治癒肉體,雖然祂會使癱子起來行走、瞎眼的看見、死人復活。更重要的是,要開我們的眼睛,看到祂能掌握權柄,認識主耶穌才是真正的上帝,能賜人永遠的生命。

人間的愛,會累會有枯渴的一日,惟有耶穌的愛,才能使人類超越不公義與肉體的需要,存到永遠。

「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 4:14)

星期二, 12月 13, 2005

影鳥記


踏入十二月,香港依然不冷不熱的,我家露台外大樹上的鳥兒都快大了,準備飛走。不過我想,香港依然是鳥兒天堂,冬季卻是候鳥來避寒的日子。
影這對雛鳥的時候,它們的體型已很大,身上的羽毛依然散亂蓬鬆,這兩隻鳥兒伏在巢上悠悠然的,身形很大,瞧它的樣子好像是野鴿。
影這對鳥兒也不輕鬆,它們一伏不動可以有廿分鐘之久,握著相機連300mm長鏡的重量也不輕,一站就是一個小時,非有很大的耐心去等待不可。當它們轉身抖抖羽毛,啄著整理翅膀的一剎那就是謀殺“記憶容量”的時候。
拍攝鳥兒的樂趣在欣賞其天然美態,抖摟翅膀的動作、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神、傲立枝椏的神氣,都能令人讚嘆。
我的耐性不在釣魚,卻在拍攝鳥兒,可惜俗務纏身,否則往高山深谷多鳥兒出沒的地方紮營影鳥,賞心樂事也。
用長鎗射鳥,未免大煞風景,若人類能換成400或600mm的鏡頭,那麼世界會少一份暴戾,多一份祥和。

當然,會有新天新地重臨的時候。

星期二, 12月 06, 2005

回憶的路上


凱仔離台,預備移民返加,先經港赴美攻讀三一神學院,裝備好自己才再返回加拿大。是次在港,鬚哥特意請假和他聚舊聊天,因為以後會面也沒有那麼方便了。
凱仔是我屬靈上的摯友,從中三就認識到現在,那時候,他姊姊囑咐我要好好的對待他,凱仔那時候可是靜得一聲不吭,雖然脾氣有點怪,但他也肯和我去踼“西瓜球”(那時候的膠球),中學畢業後,我們也一起到台灣升讀大學,他念的是醫,我念的是藝術,可謂各走極端。
有一段長的時間,我們沒有再聯絡,偶然也有見面,他的女兒漸漸長大,然後,我們也不年輕了。
網上的MSN,再把我們的距離拉近,開始明白雙方這幾年間的遭遇,同有感慨的是,我們都曾年輕得走錯了不少路。

走在聖士提反小學的方向,也走在回憶的路上。

少年時我們的輕狂,願意為主而活,靠主得勝的誓言依然在耳,如今,心境只有浪子回頭的順服。只因為我倆同感上帝真摯的愛,祂沒有離棄我們,在最困難的時刻仍讓我們有盼望和平安,不致給打倒至絕望。
基督徒若未經歷靈裡舊我的死亡,是不會感受到重塑生命的迫切,因為我們的眼目仍在世界的事物上,為教會作事奉只是因循,生命沒有更新也不會明白屬靈的需要。
不將老我徹底的釘死,這輩子休想為主而活。

回憶的路上,沒有傷痛,只有感謝,
感謝上帝引領我和凱仔的屬靈生命,將我們從死亡的邊緣中拉回來。

聖士提反墳場依然,但我們已是新的人,重新再披戰衣,好好為主打美好的仗。

深願有一天,在我的葬禮上,配得上保羅的: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提後4:7~8)

這是我的盼望。

星期一, 11月 28, 2005

偷心的後現代

前天晚上,電視台正播映“偷心之約”(英文片名:Sweet November),男主角是奇洛李維斯(尼遜),女主角是查莉絲科朗(莎拉)。這片內容是說女主角莎拉,是自由不受束縛的人,她給自己下了一個目標,就是每年十一月,開始發展新的戀情,使對方在這經歷中發現自己,然後離開他,自己繼續生活。
後來遇上尼遜,尼遜是一個工作狂,也是成功的人,但人生沒有樂趣。後來莎拉闖入他的生命中,從開始的不協調和衝突,至兩人開始萌生情愫,後來給尼遜發現她原來有癌症時,初則愕然不能接受,後來想通了,不但接受莎拉的病,也打算和她一起面對這癌病,但莎拉卻堅持要尼遜離開,無論尼遜為她做了多少事,莎拉依然堅持要尼遜離開,尼遜無奈,終於離開她。
第一次看這影片時,感覺上不太喜歡,只是當時沒有深思,偶然電視重播,這才發覺不太喜歡的是這部片的詮釋——後現代的愛情。何謂後現代?簡單來說,就是沒有絕對的真理,世界沒有所謂客觀事物,客觀理性純屬虛構,人是所屬文化的產物,自律只是想像而已。基本上,後現代主義主要是回應剛過去的現代主義。
後現代的愛情,沒有盼望也沒有將來,只是活在當下,隨己心意去行。影片中的莎拉,就是這麼一個徹底的後現代愛情者,認為自己可以改變別人的生命,其實,她只是以自己的癌症作藉口,將對方視為社會的文化產物,談不上甚麼感情與否。莎拉與尼遜的相遇,猶如後現代主義者之遇上現代主義者,尼遜是徹底理性與自律自主,但莎拉卻是放任自己的自由意志,以感性化解了尼遜的所謂理性與自律,後來,莎拉患癌症的事實為尼遜得知,但仍不想尼遜看到她將要凋謝的樣子,堅拒尼遜為她帶來的快樂和陪同走過最後的歲月,那怕是一刻的快樂也不顧,仍隨己心去行,遇到予盾卻又非得要堅持下去不可。
這種後現代的愛情,會給人一個假象,認為這就是偉大無私的愛情,可是,愛情真的是這樣的嗎?不能一起承擔痛苦與分享快樂,只是將自己視為屬於自己,與他人無涉的個體的話,這是沒有意義的。若莎拉只活在個人的世界裡,也沒有甚麼大問題,但當愛情的感覺真的臨到她身上時,在矛盾和痛苦中,仍然堅持選擇她自己的路時,不但傷害了對方,也傷害她自己(也許沒有)。

現代主義者與上帝保持距離,後現代主義者更將距離拉開——他自己就是真理、就是上帝。

星期三, 11月 23, 2005

起來,我們走吧!


有時候早上很累,坐地鐵的時候都會睡過了站,幸好就算過了站,離總站也只有兩站而已。

無論是在家或在船上、地鐵裡,睡醒了,腦子雖然已經清醒,要直起身來總要費點勁兒,這時總會有聲音在耳邊說:「起來,我們走吧」。

有時,深夜坐慢船回家,船上很少乘客,沈重的引擎聲,聲聲低迴,凛冽的寒風來來回回的無定向吹著,正在睡的矇矓時刻,一下子突然醒過來,無來由的會回想這聲音,總是熱淚盈眶。

「起來,我們走吧」,這聲音迴響了千年,迴蕩在過去,也繞梁至現在,陪同一個一個正在奔跑的,生命中偶然會疲累的天路過客,我們不會孤獨,因為耶穌正和我們同行,祂說:「起來,我們走吧!」,一起唱著歌,走過死蔭幽谷,度過人生的低潮。

主耶穌預知他將飲的苦杯,仍然愛門徒到底,心中雖然悲苦,但仍然在晚餐過後,對門徒說:「起來,我們走吧!」

當生命疲累時,請細聽,主耶穌必定會在耳畔慈聲對你說:「起來,我們走吧!」

星期四, 11月 17, 2005

New, every morning is new, ......


立冬剛過,風就抖梢起來。

早上,第一次穿起長袖的襯衫,雖有點點寒意,但朝陽仍然照耀著,每一次路過樓下陽台種植炮仗花的人家,都會抬起頭望過去,陽光透過炮仗花莖從東灣射過來時,就感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腦海裡常盤桓著一首歌:

New, every morning is new,
the love of calvary is wonderfully new. ......

就這麼的兩句,哼著,走著,惺松的睡眼也開始睜開來,這美好的一刻,每天早上就如此的陪著我走這山路有十多年了。人生雖有煩惱、挫折、鬱悶的時刻,但當這一天過去了,明日早上仍然有新的開始,縱或間有密雲、陰天或雨天,都會過去,太陽仍然從東方爬上來。

早上的新,並非是處境投射到內心的自我安慰,是因為加略山的愛令這世界變新,這愛更陪同我們度過每一天,“所以我們不喪膽,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聖經,林後4:16)使徒保羅就是這樣的勸勉我們,外表看起來,我們在這世界上雖有苦難,遭受社會不公義、不公平的對待,人生也沒有甚麼意義。但是,我們活在這世界,重要的是,“⋯⋯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聖經,林後4:18)。

生命就是顧念我們所不見的,別讓所見的蒙蔽了你。

星期四, 11月 10, 2005

就這麼的一碟沙丹豬扒飯

中午吃飯,從來沒有甚麼期待,吃半飽就是,免得生理上的反應發作給人認為偷懶就百口莫辯了。

昨天午飯,習慣性往牆上的大招牌一瞥,噢,多了新的款式﹣﹣沙丹豬扒飯,也好,試試看。

侍應把飯端上來,一看,呆了,賣相很漂亮哦,熱騰騰的飯白煙裊裊,飯面上舖著火腿絲、蛋絲、蕃茄,然後是煎香的豬扒。嘗了一口,味道不錯,新鮮可口,吃完了,慢慢喝杯熱鴛鴦(港式奶茶混咖啡),整個人很愜意。

生活從來都是一杯白開水,沈悶得令人快瘋掉,然後,就這麼的一碟沙丹豬扒飯,就令人解脫、愜意而愉悅。簡單的滿足,比起瘋狂的購買慾過後,這種歡惀及滿足感更能持久。

人類的慾求會無限膨脹,是愈來愈無法滿足的,因此地球也只有走上自毀之路,多好的環保工作,多激烈的手段,都無法挽救世人的愚昧,因為大家都瞎了眼睛。

若你能「看到」你前面的一碟飯,那麼,你就離「真理」不遠了。

你吃的是甚麼飯?

星期二, 11月 08, 2005

「我們...........。然後...........。如此...........。...........。」


昨晚,與學生們查經完後吃晚飯,福仔談及以前在YMCA上課時一位好老師,提及他用手語教書時,有一個習慣,就是說一段話(打一段手語),然後停一頓兩手掌合在一起;再說一段話(再打一段手語),然後又是停一頓兩手掌合在一起。當時福仔模仿這老師說話(打手語)的語氣,笑的我半死,連淚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他們其中幾位都是這老師的學生,更難得的是,這老師是健聽人,手語比聾人更好,而且願意花時間教導並陪同他們成長。

福仔、天使燕等人,不因耳聾而蓋掉生命中的精彩,同時,上帝是公平的,在這個沒有公義的世界裡,卻在他們成長的不同階段中,安排了不同的天使與他們同行,那老師雖已移民澳洲,相信他若知道福仔等人在生命中的成長,必然會歡喜快樂。

每個人都有其不同的經歷,身旁的朋友或老師,都是我們成長中的同行者,無論好與壞,都讓我們能在當中學習,給我們可以學習的並非對方的學業優劣、能力強弱,而是在彼此的相交裡,學習去調整自己:不以己心度人,也不以自我情緒外化在對方身上,與哀哭的人同哭,與喜樂的人同樂。

以前,鬚哥在小、中學,因耳聾常為同學欺負,當中也有同學為我抱不平、對我好的。記憶雖已模糊,但亦感到喜怒哀樂背後所蘊含的意義,成長中的我不會曉得,今日看到福仔他們懷念這位好老師,模仿他的語氣手勢時,驀然回首,生命的精彩原來就在此刻已開始了。

「生命的精彩...........。此刻...........。...........。...........開始了。...........。」

星期三, 11月 02, 2005

“次神”抑或“眾人”的孩子?

次神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 ),這句話出自希臘神話,宙斯與他的女兒的對答中,泛指一切身體有障礙的人。1986年,一位大學英文教授Mark Medoff,以此句話作題目,編寫了一部作品並拍成電影(港譯:無言的愛),香港話劇團也曾演出此劇,世人遂漸得知“次神的孩子”就是泛指一切身體有障礙的人。

晚上看了一部紀錄片,內容是圍繞著香港聾人,片中最特出的是一位女聽障者(姑名之曰:亞蚊)和一位男聽障者(姑名之曰:亞剛)。亞蚊是嚴重聽障,自小在健全中學讀書,不會手語,經過一番奮鬥,終於自美國修畢碩士回港,但找工作仍然很困難,後來在一間名牌大學中作手語研究員;而另一位少年人亞剛也是靠後天努力,加上做了耳蝸內植手術後,終於能恢復部份聽力,用功讀書,成功考上好的中學的經過。奮鬥,努力上進然後成功,是所有身障者包括健全人都會經過的必然歷程,不足為怪,但是,看過這紀錄片後,心裡卻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並非是因為自己也是聾人,而在他們奮鬥過程中所經歷的,包括幫助他們的人及社會,反映出一個問題,就是,作為聾人(我不會諱言,也不用聽障者這樣漂亮的字眼)我們要做“次神”抑或“眾人”的孩子?

我所認識的鋒、基、福仔、蘋果、光仔、天使等人,都是真正次神的孩子,雖然他們沒有這個社會所認同的成就或價值觀,也沒有高學歷與職位,但他們都經過一番掙扎奮鬥,各有自己的位置與不同的藝術天份,殘而不廢,這是真正的聾人。

然而,這個社會所注目的,卻是“明星”效應,與眾人期望相符合,能“融入”社會(要能說話、聽到及看到口形)的聾人,才能為這個社會人士所接受,一方面以努力奮鬥的形象包裝起來,另一方面卻在不斷收窄這些少數族群所需的空間。

1997年,香港積極推行「融合教育」政策,務使特教生能融合於主流學校及社會,雖已實踐於特殊學校及一般主流學校,但今年的教育方案,並未提及如何以新的配套配合特教生的合流,一旦特教生不能適應主流學校,就有被踼出校的危險。這些潛在的壓力,聾人學生更難承受。

因為“融合”的教育政策,香港僅有的四間聾人學校均不會使用手語教學,因而不會口語,也跟不上程度的聾人基本上已被摒棄於教育門外,鬚哥曾有兩年幫忙中心作聾人中學生暑期功課輔導,但是兩年下來,發覺他們開始不適應主流學校的學習,並且開始自我放棄,看在眼裡,鬚哥異常痛心。一旦四間聾校完全融合於本港之主流教育政策,又沒有配套設施配合下,家境較富裕的聾人可能安排出國,但更多次神的孩子就不知何去何從。

我們從來都是“上帝的孩子”,不是“次神”的孩子,更不是“眾人”的孩子,一如健全的人一樣,同樣也有尊貴的形象,世人所看見的,只是會毀壞的肉體外表,如果更多“次神的孩子”能認識永恆生命的重要,自然能作更有自尊的決擇,不為這個世界所侵吞掩沒,肯定自我,堅定的生活下去。

作上帝的孩子,才是永恆的選擇。

星期四, 10月 27, 2005

坐著,就改變了世界

如果你坐在巴士上,司機要你讓位給外國人,你會如何?

五十年代一位黑人女性羅莎·帕克絲(Rosa Louise Parks)就這樣的給司機要她讓位給白人,她拒絕了。隨後,給逮捕收押。

羅莎·帕克絲前日病逝,享年92歲。

無疑,羅莎·帕克絲的堅持,改寫了美國的民權運動,但令鬚哥最感震撼的,卻是他給收押後所拍的犯人照片,明亮的眼中流露出堅定、自信;憨厚的咀唇透漏出冷靜與沈默,是平生所見英雄照片中的佼佼者。

“⋯⋯他被祭司長和長老控告的時候,甚麼都不回答。彼拉多就對他說:他們作見證,告你這麼多的事,你沒有聽見麼。耶穌仍不回答,連一句話也不說,以致巡撫甚覺希奇。”(聖經·馬太27: 12~14),可惜二千年前還沒有相機,否則我們也可看到當時耶穌是否透漏出如羅莎·帕克絲一樣的眼神與氣質。

歐洲歷代的繪畫中,不少畫家如:梅西茲(Quentin Metsys)、波且(Hieronymus Bosch)、林布蘭(Rembrandt)等也有將當時耶穌受審判的神情及情景繪畫出來,但都是哀傷的神情。然而,耶穌走上十架的路是已命定和自知,經過客西馬尼園的哀傷後,面對審判的一刻也應該已豁出去了吧?

羅莎·帕克絲的坐著,就改變了世界;而耶穌的釘十架,卻給世人帶來永恆的盼望。今日的民權運動雖仍在世界繼續燃燒著,但沒法子帶來永恆的生命。

也許,十架太沉重了,世人不能承受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坐著,卻叫世人容易接受,沈默而無形的控訴,只令人難受一段短暫時刻,過後,歷史仍舊重覆著前面的軌跡。

耶穌基督,公元前二千年釘於十架,三天後復活,享年30多歲。

典範

Rosa Louise Parks

星期二, 10月 25, 2005

願能酣睡如夢


昨天與老友凱仔線上交談,因為他將要移民,診所終於在昨天正式結業,說起來有無限的唏噓、一份傷感,畢竟,他在台行醫已廿多年了,感情也不是一下子可以割捨得來的。

言談中,他告訴我,結算的時候發覺,十個月內共賣出15000顆安眠藥,可能更多,也是最暢銷的藥,我聽的瞠目結舌,真的不太相信。

睡眠,是人的生理上最重要的時刻,據醫學實驗報告,如果連續兩週不容許老鼠睡覺,它就會死亡,人類若睡眠不足,或睡不到應有的質素,體內的免疫系統會產生變化,使人容易染病。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失眠的問題,一生中記得的只有數次失眠,當時都是在極大的壓力下而引致,除此之外,無論在那裡,火車或巴士、旅館,只要有地方,累了就會沉沉睡去,不必服安眠藥。

安眠藥的暢銷,說明了現代文明潛在的病態,除了壓力或身體問題,更重要的是說明了一個事實﹣﹣人心無平安。平安正如幸福一樣,並非必然,今日這個世界充滿各樣誘惑,消費主義無限膨脹,以致人的慾望有增無減,如此,平安就更與我們無緣。

當服食安眠藥成為常態時,以後失眠的情況會愈來愈嚴重,致整個人失衡的地步,著名的六七十年代荷李活明星瑪莉蓮夢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睡眠時間失衡至精神崩潰,終至自殺的地步。

人的心裡充滿各樣的需索、欲求,就會忽略或有意遺忘生命真正的需要,如此,意味著吃安眠藥的時候不遠了。

你要服食安眠藥嗎?

星期六, 10月 22, 2005

真實中的虛幻


誰能想到,生活在真實的處境,其實是活在虛幻中。

這不是形而上的哲學問題,而是在歷史上曾發生的荒謬的事件,荒謬得讓自我的良知給蒙蔽,事情發生後過了若干年,才開始覺今是而昨非。

這個主角就是曾為納粹帝國元首希特勒工作的秘書﹣﹣特勞德爾.容格,典型的德國女孩,生於慕尼黑。特勞德爾並非絕色美女(圖右),但具有一副天真且誠懇、予人信任的氣質,才廿一歲,就不甘於活在打字機的生涯中,原本她喜愛舞蹈,卻因為生活的緣故而擱了下來,成為她一生的遺憾。偶然的一次機會,特勞德爾透過熟人的介紹,並且通過了考試及面試。從此,就在“狼堡”(希特拉的軍事指揮部)生活直至德國投降,希特拉自殺的日子。

面對東普魯士的美景,不多的工作,除了一次機會認識了一位軍官並由希特勒親自作紅娘撮合後,藉此請長假出外作蜜月旅行,特勞德爾已不知人間何世,更遑論當時開始發生的猶太民族清洗的慘劇。

公文、告示、兵種的調動文告、軍官的言談中,都該能讓特勞德爾看清楚虛幻中的真實世界,她就是不能理解,尤其是面對希特勒慈詳而溫和的態度,對她真摯的關愛猶如家中慈父時,同時另一面卻把數百萬人一手推至地獄裡。

虛幻的日子終結,生命開始沉重,這沉重不僅來自生活,而是她一直揮之不去的抑鬱,雖然戰後軍事審訊法庭體念特勞德爾為希特勒工作時,年紀尚輕,故而免了罪責。但在特勞德爾的心裡,還是充滿了矛盾和恥辱。

在非黑即白的標準裡,特勞德爾不是反納粹英雄,也非納粹惡人,因此,她如何在沉重的生命中反省和重新定位,並不容易。有一段長的時間,她選擇了沉默。

如果一切能夠重新開始,你會作何選擇?

帝國的陷落﹣﹣希特勒女秘書回憶錄

星期五, 10月 14, 2005

藝術的創造


世上有關藝術的工程,大眾均認為是創造的工作,其實不然,正確來說,是再創造的工程。

最近承蒙潔姐錯愛,為她謄正關於藝術創造一文,這篇文章的內容很好,值得作為基督徒的藝術家去思考與反省。

往昔在20世紀四五十年代,藝術還是基督教的禁忌,基督教家庭都不會讓子女選擇修讀藝術或作為職業,原因是在他們的心目中,藝術並非好東西,孩子很容易學壞。普遍認為不管畫的是男是女,都一絲不掛光脫脫的,叫大人看了心中有氣:基督徒幹啥要學這種東西。其時,藝壇中流行的無論是超現實主義、抽象表現或普普主義,大部份繪畫或不同媒介中所表現出來的盡都是流行文化、頹廢或是情緒的發洩。可以說,藝術只在宣洩當代人類的情緒、尋找出路,對人類心靈的啟發與生命的造就幾近薄弱,直至現代,部份藝術更變成竭斯底理、游走於邊緣的演出,雖然藝術家如雨後春筍,但真正能震動人心像梵谷的卻闕如。

今日,不少基督教家庭對藝術的觀念,相對來說已比以前開放,也容許子女選擇藝術作為職志或興趣去發展,而面臨新的問題是:在這後現代的社會,藝術的路向要如何走?前文述及關於藝術創造的文章,就給鬚哥很大的提醒。

首先,文中闡明“創造”的定義,作者以聖經開首的“起初神創造⋯⋯”,上帝的創造才是從虛無到有,也不是偶然的,在創造的過程中正反映上帝聖潔的本質。這是我們最重要的神學理念,因為,透過上帝所創造出來、本質是美好的自然世界,我們作為被造者才有創作的可能,換言之,我們只能再創作,就是從被受造已存之物、未經琢磨原始材料來創作。

因為我們不能作無中生有的創造,故此必定要依賴上帝的賜予和創造的規律,加上上帝給我們的自由,我們才能發揮創意,將身邊的平凡材料再創作及整理,成為可傳情達意的藝術品,但在上帝創造的、偉大而壯觀的藝術品面前,我們只有謙卑。

我們都是上帝所創造的,滿有祂的形像和聖潔。同樣,我們的藝術生命就因為上帝的創造而有了清晰的目標,既有創作的自由,也甘受材料的約束,並且要在這混淆紛亂的世界中,顯出井然的秩序,奏出生命的樂章。

配合上帝的創造,我們的藝術創作才能榮耀上帝,顯出祂唯獨是愛、聖潔的本質。

星期二, 10月 11, 2005

斑駁的秋色


豔如火的驕陽下,秋天靜悄悄的到來。

一樹滿梢的蜻蜓,仍沒能感到一季秋意,
就像生命中的荒涼靜悄悄的到來,沒有絲毫的預兆。
荒涼的生命,猶似將要乾涸的水池,因為自己不渴求,
水會慢慢的乾掉,終至水源消失也不自覺。

偶然抬頭,瞥見一抹陽光,
透過柏樹的盈盈綠意,夾帶著斑駁的紅啡,
怦然心動,
噢~~秋天已經來了。

真理猶如一抹陽光,會照亮我們心境的荒涼,
當審判耶穌的巡撫彼拉多查不出耶穌有甚麼罪時,
他的生命中曾有一絲亮光:「真理是什麼呢?」,可惜,
這機會稍縱即逝,彼拉多沒有再駐足在亮光下。

斑駁的秋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悄然飄來,柔和的拂在臉上,
荒涼的生命,若能在真理的亮光下多駐足一會,就能看到永恆。

星期二, 10月 04, 2005

適合的生命高度


從梅窩碼頭出來,右邊整個碼頭路面都停泊著腳踏車,蔚為奇觀。

順著這裡的海岸線、沙灘閒逛,會感受到如異域般的風情﹣﹣
六七十年代的房子、罕有人煙的淨土。這裡也是香港離島中,最多老外居住之地區。

久違了的梅窩衛理園,因著教會的退修會,鬚哥又重臨此地。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中學時的冬令會,下榻衛理園,猶記得當時與凱仔在宿舍以枕頭打架,結果給弄破了,羽毛滿天飛,當時嚇得我倆匆忙又狼狽的收拾,給破口遮遮掩掩,避免給舍監發現。今日重臨此地,竟然沒有甚麼大變,只是地方比想像中的變小了。不知道是人大了還是人心變窄了,也許沒有答案,人心畢竟容易受處境影響而變化,景物只是因著時代的變遷而添加一分蒼桑與歲月的痕跡。

自由活動的時間和達仔上了後面的山,邊走邊攝影,這時刻重拾往昔行山攝影的感覺,每行上山一級,回頭望過去,遠方景色都會隨著每行上一級,眼界遂漸開揚明朗,雖然登得愈高會看得愈遠,但是,景色也會因為太遠而看不清楚,每個人的眼界都不同,但只要達到他認為恰當的高度,能將美麗的景色看得清楚就行了。

生命猶如登高,每個人都有其適合的成長高度,只要能看得清楚,活出美麗精彩的人生,這就夠了。上帝給我們的恩賜也一樣,不會多給,也不會少了,要學習滿足於生命的適合高度,然後你才能在這充滿貪念、誘惑的世界中,為主發光作見證。

此刻在山上適合的高度,看到精彩的日落時分,雖然煙霞彌漫,景物模糊,但卻無損日落的永恆,永恆的生命也該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