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9月 24, 2005

北京扎記之第四天:逛胡同巷,遊四合院



胡同和四合院,是北京兩大特色。到北京的人,如沒有逛過胡同,沒有遊過四合院,不算到過北京。

胡同名稱由來繁多,不出二個來源:一是元朝時方言,即元人進都時的語言,並非漢語;二是與井(元音:忽洞格)有關,因為元朝建都時,只是一片荒野,因而街道是以井為規劃院落的佈局,因井而成巷,傳至明清,每條胡同都有井。

四合院,是北京民間建築最古老、傳統文化的象徵。四者,東西南北四面;合,合在一起,成一個“口”字形,謂之四合院。北京的四合院很多,星羅棋布,有大有小,從佈局及規劃可看出主人之修養和性格。例如梅蘭芳故居,雖不算大,但總算是獨院獨戶,佈置優雅簡單,可看出其為人之節儉樸實。四合院的人家,有簡單的一進院,也有擁擠至四進院的,在逛胡同中,鬚哥和太后就有機會進去一尋常百姓家和主人家喝茶聊天,細說當年。雖然這戶只是一進院的小格局,但正院當中有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此院據主人說至少已有四百年歷史),旁有荷花缸及盆花擺設,棚架種上胡蘆或南瓜,蔓藤葉子沿架上爬,煞是好看,突然聽到很響亮的嘶鳴,循聲找過去,嘩,乖乖不得了,竟然在棚架上掛著一小蟲籠,裡面囚著一個和人手巴掌這麼大的蟋蟀!鬚哥活得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蟋蟀身體很漂亮,烏黑油亮的,估計是鬥蟀之王吧。

以三輪車載著我們四處逛的小伙子,流利的普通話卻是來自青島,他父母則已落籍北京,所以對北京都很熟識,我們正訝異他為何對每一景點的典故都很熟悉,原來是他自己在閒暇時閱讀北京的典故與歷史,因此能為遊客講解胡同的故事,我和太后都很欣賞,畢竟,能有如此的自覺與修養的少年人,在不是他的正職上都用心努力的真的不多,因為他只是學生,暑假時做外快賺取學費而已,每個客人的費用和公司是三七分賬。

逛胡同的途中,最令鬚哥感興趣不是恭親王府的花園,反而是宋慶齡的故居。一般來說,家居的格局在在顯示了主人家的藝術修養,例如徐悲鴻、梅蘭芳等,都可從中看到其後來的成就並非偶然,地位比前者更顯赫的宋慶齡,不但其宅居並非如王室般的俗麗浮誇,從其庭園布局看,湖不大但樹木疏落有致,垂柳穿插其間,簡單而不失氣派,及至其居間,書房和睡房連在一起,都沒有金堆玉砌,較顯著的只是她的鋼琴和留聲機。室內佈置井然,雖和工作用的書桌混在一起,但娛樂或作息的空間,都有很明顯的區分,毫不淆亂,和在上海她和孫先生的中山故居,格局大同小異。

下午,在旁邊的荷花市場喝一個下午茶,看著偌大的前海(故宮旁的北海大湖,伸延至後為地安門西大街隔開,再分前後海),雖然現在不是荷花的季節,沒有滿湖的荷花,也沒有泛舟之遊,但是心內依然舒暢,和太后安靜的在細味過去的時光。

老北京的情調,非來自皇廷華院,而在尋常百姓家,迎著陽光展開的被褥、收集玻璃瓶子的三輪車、專門修理單車的師傅、努力在做包子的廚子當中,每一件事物或人,和北京不斷的變化同時存在,互相依存,縱使胡同消失,四合院只餘下遺蹟,北京的文化也會由來自五湖四海的、善良的老百姓承傳下去。

星期五, 9月 16, 2005

北京扎記之第三天:不到長城非好漢


星期一是北京所有大大小小博物館或文物館休息的時間,沒啥好去,於是乾脆去做一次好漢。

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北京火車站前,許多巴士站都沒有到長城的路線,結果,英偉如鬚哥,精明如太后就給栽在一個師奶手上,搭上了長城及十三陵一日遊的本地旅行團,精彩的事接二連三開始發生。

“多去一個地方⋯⋯值得去的唷!⋯⋯算你們便宜,只加45元就好⋯⋯”甚麼地方來著?太后也沒聽清楚,遠遠的打手勢叫我付錢(車已滿,我們只有分開坐,鬚哥坐的是兩座位中間拉出的摺椅,椅背壞了超難坐),“不是吧,好的不靈醜的靈,一坐下屁股還沒熱就要加錢了。”心中在嘀咕著,但還是隨著大眾給了錢。還好一路上還沒有事再發生,坐了三小時就到了長城其中一關——天關,再坐很簡陋的滑道車吊行上去長城,上了去看,哇,這麼斜的坡道,看下去真的很嚇人,當時的兵大哥甚麼樣走上去,跑到峰火台報訊啊?真了不起,若非有為遊人安全而設的鐵欄及扶手,相信好漢還沒做成就給摔得半死,連爬帶滾了。這裡的景色真的漂亮,山勢連綿,長城就像一條長龍盤亙山上,壯觀極了。

和香港的鴨仔團一樣,中途全團又給導遊眶了去買這買那的,可惜我這個團大部份都是無產階級,自然無甚可花費的,匆匆的午飯鬚哥自忖只值十元,可是團友們卻說五元就吃得到啦。

然後到了十三陵,那裡不愧是古代帝王生人霸死地的地方,四周無遮擋,只種植了許多柏樹圍著陵墓,遠望盡是明代陵墓牌樓,可說是連綿百里,目的是想子孫能繼承千秋霸業,可是歲月朝代的迭替,並非人所能控制的,換來的只有憑弔而已。在十三陵為我團解說的是一年輕小伙子,據他說,他祖先世代是守陵墓的,聽他解說陵墓的歷史與常識,都非常豐富,又不像是可以從書本上知道的資料,可我卻無心聽講,只在遠遠的坐著無聊,拿起相機把景物拍完一張又一張。
臨走前,這導遊不斷游說大伙兒進去旁邊的廟燒香拜神,“挺靈驗的耶⋯⋯”他說,“來到這裡是緣份,你們與佛有緣呀!不去可惜了⋯⋯”我想,不去也不會可惜,去了就真的會哭著出來了。這導遊哥哥又不斷的催我和太后進去,太后告訴他我們是基督徒,他就醒目的不再煩著了。
果不其然,在車上我們和其他不進去燒香的團友等他們,等了約有一個小時,閒談中,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團友說,“嘿嘿,這種地方不放下若干香油錢也休想出來。”“算啦,沒法子,沒有車到這些古蹟地方噢,人家都是掙一口飯的⋯⋯”車上的團友,有的是兩夫妻從廣西來玩,有的是從湖南送兒女來北京念大學,一家幾口玩完了才回家鄉,後來他們回來了,一個男的在向我訴苦,“唉,那寺廟好貴呀,一柱香要三百塊⋯⋯”“嘩,我沒聽錯吧?要三百塊,不好去搶?”“唉,算啦,反正都進去了,我有三個兒子,為他們求平安就花了九百塊了。”“⋯⋯”我無言,在談話中,這些人真的是善良的老百姓,不計較也不在背後批評導遊,只是埋怨一下,舒舒悶氣也就過去了。就連抽煙,他們下車人人都抽的很凶,但是上了車,就不會再抽煙了,因此鬚哥和太后很感激他們,在這沒冷氣的麵包車,雖然坐得不舒服,但他們不在車上抽煙,使我們心裡舒暢,一路上的行程都很愜意。

前文曾說給騙了多加45元去看所謂“值得遊覽的地方”,到了那裡一看,就知不妙了,原來是用以拍電影的地方,就像台北的中影文化城,或香港無線電視清水灣片廠一樣囉。然後在那裡看了一場老掉了牙的所謂老北京的天橋表演——雜耍及吞劍、吞鋼珠,當然,又要打賞小費,否則劍或鋼珠吐不出來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一天的節目,就這樣過去,明天下午要走了,有點捨不得,太后白我一眼,“又來了?”
“⋯⋯”

星期四, 9月 15, 2005

永遠的爵士殿堂∼紐奧良∼仍然屬於神的兒女

颶風徹底的摧毀了紐奧良,這是鬚哥喜愛的爵士樂殿堂所在地。

傷,無處可躲,躲得了天災卻避不開人禍;
痛,流離失所,人的罪性在惡劣的環境中呈現爆發出來。

紐奧良人天生的音樂細胞,能即興的吟唱、跳舞,
他們的音樂特質在於其活力、變化及帶悲愴的味道,
藉著音樂來抒發對生命的無奈,對上帝的盼望。

何時,紐奧良變了罪惡天堂?
破壞、憎恨,代替了以往的沉鬱哀怨、呢喃深情,
間或愉悅帶一絲無奈的歌聲消失了,
消失在一夜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紐奧良不是非利士,也非所多瑪,
他仍然是上帝所鍾愛的兒女,
歷代受壓迫歧視的先祖,也是
以黑人靈歌將福音帶至全世界
以藍調頌讚上帝偉大的
將來在天堂會有他們的一席位,
雅各書2:5曾說:
我親愛的弟兄們請聽:神豈不是揀選了世上的貧窮人,
叫他們在信上富足,並承受他所應許給那些愛他之人的國麼。

我們何時審判了紐奧良?
憑甚麼說這城是所多瑪?
在這世界存活的,不論是基督徒或是世人,
我們都是罪人,是憑著上帝的恩典才能存活留下來的。

天災人禍,展現了人類的愚昧,
我們只是在承擔著隨後而來的惡果。
耶穌基督在踏上苦路前曾警告門徒並為我們禱告,
目的不是叫我們害怕,而是給我們有平安。
“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
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
(約16:33)

紐奧良的歌聲會再度響起來的,願上帝憐憫我們。

《消失的爵士殿堂~現代所多瑪城~紐奧良》的回應

星期三, 9月 14, 2005

北京扎記之第二天:在北京崇拜



在北京的第二天是禮拜日,我們去了北京基督教堂崇文門堂崇拜,據湯老牧推蔫,這是一所頗具歷史的古老教堂,建於1870年。

陽光明媚的早上,吃過豐富的早點,貪圖方便坐計程車去,那知道司機根本不熟路,也不知道這教堂在哪裡,倒意外的給我們看到了東交民巷聞名的天主教堂,這是意外收穫,幸好那裡一位操流利北京腔的韓國人和好心腸的司機幫忙,終於也找到了北京基督教堂。

還沒走到教堂,就給長長的人龍嚇一跳,沒辦法只有跟著排隊了。趁著在排隊,鬚哥進去裡面看看,才知道這隊人龍是排下一堂的,還有四十五分鐘才結束。教堂內有一個闊落的院子,挺舒服的,陽光從樹葉的間疏流灑而下,瀉滿一地金光,也印在露天的會眾身上。教堂內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播放出來,和教堂外大街的嘈雜人車聲,此起彼落。

早堂終於結束,人潮如水般湧出來,然後我們也開始隨著人龍的移動,慢慢進入教堂禮堂內,甫坐下,就為那八角型正堂(分正副兩堂,可坐共約七百人)吸引,這是典型的基督教本色化的建築,本色化的目的是為了避免給國人有洋教的感覺,減低國人對基督教的抗拒,故此在建築式樣上採取了中國式建築而非西方的教堂模式。那天剛好是主餐崇拜,與我們教會的儀式大同小異,這是新鮮的體驗。

午堂崇拜結束後,不少會眾都跪在聖壇(即講壇)欄杆前對著十字架禱告,他們都很虔誠,有痛哭流涕的,也有歡欣讚美的,畢竟,從中國老百姓的處境來說,能來得到教會聚會並在所愛的十字架下禱告是恩典,來不了是常態,比起香港,我們是幸福的;另一面,大門外聚集了不少流浪者、乞食的、傷健者,在等著善心人士的施與,可是,誰能幫得到這麼多呢?因此,視若無睹成了習慣。

下午,到梅蘭芳故居逛逛,挺闊落的四合大院,簡單的擺設與樸實的傢俱,完全沒多餘的裝飾,屋子一角播放著他生前曾演出的京劇,鑼鼓聲為這沒了主人,落寞的院子裡平添了生氣。

生命無論有多精彩,總不及跪在聖壇前禱告的弟兄姊妹,他們可能只是平凡的人,可是最重要的是生命有了耶穌。寂寥的四合大院,門庭稀落,儘管耳邊彷彿傳來梅大師的京腔,可是腦海不斷浮現著在聖壇前禱告的弟兄姊妹的臉孔,也許他們沒有精彩的一生,但在禱告的一剎間,上帝已與他們同在,這是好得無比的福氣。

願世人能認識耶穌基督,因為只有祂才能給我們精彩的一生。

北京基督教會崇文門堂

星期二, 9月 13, 2005

北京札記之第一天:北京印象


一年一次與太后獨處的時間,就在九月的北京渡過。

北京,鬚哥曾來了幾次,但都是工作性質,也未曾仔細的把她端詳一番,這次的四日自由行,反而對這個陌生的中國開始有了感覺,這感覺很微妙,自己也說不上來。太后在年輕還是高中學生時,就已和老同學坐火車直上北京浪遊,她的體力加氣魄,鬚哥也自慚不如。

北京的確很有氣魄,這氣魄並不單止來自宏偉寬闊的天安門廣場,而是來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從北京火車站前一直湧過來的。氣魄的形成,不是說地方區域有多大,而是源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加上北京有容乃大的胸襟,慢慢就形成了北京人的特質。

第一天初來乍到,放下行李就往訪徐悲鴻美術館,這是鬚哥喜愛的中國藝術家之一。他的素描和畫,可說是獨具風格,筆下的人物,形似之格,不少畫家都可以達到,但若論神韻風格,則非徐莫屬。徐悲鴻除了繪畫出色,對藝術品的珍愛與保全更非常人可比,為了一幅《八十七神仙卷》,不但重金從德籍夫人手中購回,到後來失竊,更願傾盡所有而將之購回。此畫據徐悲鴻考據可能出自唐代吳道子之手,於其館所看之臨摹本,的確翔翔如生,其線條之流麗,使鬚哥大開眼界,明白何謂“吳帶當風”之意。

年青的徐悲鴻的確很有型,穿起禮服更是風度翩翩,這種氣質今日早已消失,畢竟,這份氣質是從小對藝術就耳濡目染的處境中培養出來,常人可沒此能耐,想想,有哪個父母會整天都帶著孩子往藝術館畫廊中跑的?再說,徐悲鴻十七歲就已能分別在三間中學教美術了。

整個下午都和太后泡在徐悲鴻如煙的往事中,享受著視覺之美感,其中令我感動的是當時徐悲鴻已貴為北京藝術學院院長,還願意親筆回覆一小學生的來信,透過挺拔流利的行楷,看出徐悲鴻愛才之情,循循善誘,這是一代宗師的氣魄喔。

晚上,帶太后初嘗東直門內大街的花家菜,此店獨特之處不止是菜色,該店是以四合大院的形式,中間天井露天,獨具風味,吾曾領湯老牧往嘗,湯最喜其烤羊肉串,香而不腥。太后則獨愛鱸魚,我嘛,甚麼都行,就是不愛魚。飯後散步往搭地鐵返酒店,路上,北京居民都愛坐在巷外聊天乘涼,或打羽毛球或在下棋,現在的北京,雖換上新的面貌,但是閒逸之情猶在弄里巷內之中,歲月的打磨,沒減北京一分氣質,也沒加一毫俗麗。

北京的生命,在來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身上延續下去。

徐悲鴻網站

《八十七神仙卷》

星期三, 8月 31, 2005

一個見證的省思

64,是一個敏感的數字,也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憶念。

當吾爾開希,柴玲等人的名字遂漸淡出歷史舞台之際,
郤有一個人,經歷了這些事情後而成了新造的人。

這人就是當時指揮部的張伯笠,那晚的撤退決定,
雖然影響了當時許多的年青人,
卻沒有一個比張伯笠,他的生命改變的最大。

患難,令我們更接近上帝;
生死繫於一線,讓我們曉得創造主的存在,
生命(肉體)死而復返,並非必然,
但換來的新生命(靈魂),郤能存到永遠。
我們幸運的能活在安全的香港社會裡,
沒有患難,沒有苦痛,更不必飽受死亡邊緣的煎熬,
舒適的物質世界,生活的便利,卻成為我們與上帝接近的障礙。
在這裡,我們沒有更全心的信靠上帝,
好好的從上帝的話語中造就自己,預備及裝備自己。
上帝只成為星期日的名詞,團契的中間人,
離開教會,我們再周而復始,依從己心去生活。

我不想要經歷患難才親近上帝,
也不想失去一切才迷路思返,
不想做浪子,因為只有家才是最可寶貴。
為甚麼要待失去一切才曉得珍惜?
為甚麼要以沒有答案的哲學來決定我們的生命?

上帝就在我們當中,藉著萬有萬物來證現了祂的存在。
願我們能更認識、接近我們的上帝。

BBC訪問張伯笠:
http://www.epochtimes.com/b5/4/5/26/n549780.htm
張伯笠的生命見證:
http://www.julia4christ.org/JTzhang_Boli.html
張伯笠牧師網站:
http://www.zhangboli.net/index.htm

星期三, 8月 17, 2005

鴻飛那復計東西


猶記得鬚哥中學畢業,在同學仔傳來傳去的友誼紀念冊上留言,大多會寫這句出自宋代蘇軾的《和子由澠池懷舊》:雪泥鴻爪。

會考放榜後,教會內眾小友都離情難捨,分數好的都出香港繼續中六學業,分數低的不再念中學就看其他學校如IVE等是否可以入讀,又或者出外謀生。無論如何,他們的人生又邁向另一階段的成長,當中不是沒有傷感與離情別愁的,每一時代如是。

成長總是好的事,因為上帝創造人,原是“使他修理看守”(創二:15),我們的成長也一樣,長大了,我們如何為上帝修理看守這個世界,就視乎我們如何在人生的路程上持守信仰,對抗現今的世俗文化價值觀。基督徒應有鴻鵠之志,不計東西,只願雪泥留痕,讓人生留一點記憶已足矣,因為前面還有當跑的路和當打的仗。

我的中學(基教書院與大同中學)與大學(台灣師範大學71級美術系)同學都已各散東西,偶然會在記憶中浮現,讓我感到欣慰與感謝的是,你們曾在人生其中一個階段與我一起成長,給我得益良多,願上帝的福氣和平安伴隨你們。

星期三, 8月 10, 2005

WOW !!!!!!

又是會考放榜時

會考放榜於鬚哥而言,已是曾經滄海之事。

猶記得當時年少矇眛,沒有把會考放在心上,猶幸除了英文不合格外,平平的成績也可在原校升讀中六。那時的處境還是很單純,學校就在九龍塘小山上與香島、真光中學遙對,那時還沒有又一城。

中六就參加學校的台灣大專院校聯招,沒有考香港中六高級程度試,逃過這一個宰得所有英雄都下馬的劫數。

其實,會考若不理想,現在的出路也比八十年代多了很多的選擇,人生也不是以會考作起點,也非終結。犯不著把會考成績當作聖旨來拜,老實說,若你會考只有八分,重考重讀也不會這麼容易拿下十多分,其他出路多的是,何必苦苦追求對你來說,遙不可及的會考成績呢?

很多小朋友都輕視到台灣念大學,主要原因是在港找工作不容易,其實,美加大學畢業的青年人,整年找不到工作的也大有人在。而且,台灣不少大學的學術水平都相當高,能否念得好都在乎自己的努力,始終,念大學和念中學有很大的不同,不能再用念中學的那套方法去讀書,要提高思想和學問的水平層次,就視乎你在大學如何消化教授的講義及自修,再轉化為自己的養份。

會考放榜時,並非人生的終結,相反,是你開始摸索並了解你自己的時候。社會也是一所大學,你能否從處境中學習了解自己,從而明白自己的局限與長處,加上不斷的自修來提高自己工作能力,循序漸進,願意付上代價(犧牲睡眠及玩樂的時間),成功是指日可待之事。

願上帝祝福你們!

星期一, 8月 08, 2005

你們給他們吃吧


這是暑假的最後一次往潮州登塘事奉,算起來我已上去四次了。

這最後的一次是邀請教會內的弟兄姊妹共同參予,也給他們有機會去接觸不同世界的弟兄姊妹,從而在交流當中了解他們的生活和文化。
真的要落實工作並不容易,因為不是你說要幫忙就可以幫忙,
他們的需要不會在坐下來白紙黑字的告訴你,他們的需要是在生活、在遊樂當中,
我們才能看到上帝給我們的啟示。

耶穌對著五千需要餵養的羊,只是對門徒說:你們給他們吃吧。
同樣,不管我們有甚麼樣的缺乏、不足,我們只管給他們吃,
因為,耶穌會為我們向天祝謝,把五餅二魚擘開。

事就這樣成了。

*鳴謝亞淑小妹子的登塘孩子相,見其可愛故特借用。

星期一, 8月 01, 2005

灰爆的人生

小友關生很喜歡思考,特別是哲學思辨之類的東西,
可惜,他的思想卻灰爆。

灰爆到極點的思想,肇始於他在讀書及成績方面的不理想,
故令他覺得有許多事所做的都是無聊及徒勞,
而且也不願意浪費時間去做一些他認為無用及徒勞的事情上。
但何為無用及徒勞呢,就是無所得著也。
若凡事總計算要有所得著的話,就帶著功利價值觀的思想了。
登塘教會的邱牧師說得很好:所有哲學的陳述,都有其背後動機與目的,
這背後的動機及目的往往是否定上帝的存在。
他歸納為一字謂之:煩,人生的煩,用哲學思辨去解決。
他認為人類應思考的是:上帝的創造,罪與世界的淪落,
而非鑽進人為的“煩”去,否則,只有灰爆而已。

人的思考與智慧,為上帝所賜,也應為上帝所使用,
以耶穌基督的人生作為自己的人生觀是最好不過的,
何必捨本逐末?

星期五, 7月 29, 2005

吹蚊!?

你見到蚊,本能上是否要打死它?

有一晚和阿達在麥記聊天,旁邊來了一家人,
當他們正準備坐下時,突然母親叫了一聲“有蚊呀!”
循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有一隻蚊因為冷氣冷的停在桌子上。
本來我不以為然,“打死它就成了”我想。
誰知道和阿達繼續談話的當兒,竟然給我聽到這個母親說:
“阿仔呀,給我吹走它。”我真以為聽錯了,
後來見到她的女兒幫忙吹蚊時,我只有瞠目結舌。

吹走蚊子,叮到別人事不關己,不要叮到我們就是了。
這就是人性,將來,她的兒女們也學會了父母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生兒育女對他們來說不是祝福,
只是滿足了延續後代的生理因素而已。

星期二, 7月 26, 2005

販賣方舟

一艘大船在水中漂浮,Plasma正播放著關心妍的歌曲,
一個精美的盒子,裝著一本圖冊及其他紀念品。
一個精美的大船模型,這就是挪亞的方舟。
後現代文化下的方舟,成為了文化的精品,
洪水距離我們很遠,遠得變成方舟的裝飾—
圖案化的海浪,襯托起方舟的形狀,
音樂加上特效,方舟變得可愛起來。

方舟可以販賣,不多久會開始出售神蹟。

港式書展=港式餐廳

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又開始,年年不例外的鬚哥要到書展攝影及站崗。
書展其實變成港式消費之一,在旁觀察,發覺孩子們買書其實大多是為了收藏,
整套整套的買,看書反而成為次要。
書淪落成為商品,文化的內容僅是一堆糖果,
雖然會甜著你的口,但過後只有口渴。
很多攤位擺賣的都是潮流書、潮流作家,
文化也成為潮流,高級的shopping,
再也不是理性層面的認知、感性良心的覺醒。

文化商品正蠶食著文化的質素。

星期二, 7月 19, 2005

酷暑

我們終於嘗到人類濫用亂砍大自然的惡果,全球天氣都反常。
先是中國的發大水,台灣的暴風雨,然後是香港的酷熱,有八百多人中暑兼送院。

熱不是最難挨,難挨的是那種不能呼吸、走在街上像快給侷乾一樣的感覺,
整個人侷的快走樣,就像太陽要把路面熱得快要蒸發乾掉似的。
環境保育能保得住地球的生命嗎?我懷疑。
因為以人類的性格,好的少數根本敵不過壞的多數。

這個惡性循環何時才能停止?
聖經說,就是上帝再來臨的時候。
甚麼時候再來?我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只有上帝知道。

星期一, 7月 18, 2005

我的沙仔沙女們⋯⋯

三日登塘後,晚上十一點船趕回家,
疲憊的身軀,開門迎來的卻是熱鬧——是我的沙仔沙女們!

晚上也有夠晚了,他們依然的一臉期待和愉悅,
看在眼內,我心深受感動,我的沙仔沙女們!
望著他們,相處的日子雖非長,卻也不短,
在賀我生日的歌聲中,思緒卻突然飛馳到過去的歲月,
那時是沙團頗低落的時候。

多少日子過去,他們開始成長,馬仔說的很對,
我們需要的不是training camp,而是靈性生命的提升。

當我們為生活所磨煉時,就會經歷上帝的同在,
如何把這經歷的回憶,作為堅定信心的立足點就很重要,
我的沙仔沙女們,讓我們一起分享並回憶經歷,
讓上帝導引我們,堅固彼此的信心。

以馬內利。

登塘三日

十五日的星期五,開始了初次的登塘事奉。

雖然只有六個人,但卻成就了五餅二魚的奇蹟,
我們常常不足,卻總是有餘,這是上帝給我們的恩典。

登塘雖是潮州最窮的縣,但卻是蒙恩的地方,
弟兄姊妹對上帝的倚靠與信心,在不是很充裕的處境,
卻給我們最好的,不能不為之感謝上帝。

另一方面,對比著登塘物質並不充裕的處境,
如何站穩在這個後現代文化的十字路口,堅定信靠我們的上帝,
以致不容易為今世代的消費娛樂的潮流支配我們,就更形重要。

足夠,比有餘的生活更能接近我們的上帝。

星期二, 7月 12, 2005

最愛的向日葵



向日葵一向是我的最愛,但卻不想擁有。

不是因為梵谷的畫,而是那種向著太陽挻立的神氣和不屈。
雖是喜歡,也不會特意去買回來插在花瓶中,
因為不忍看著她枯萎,我寧願她在大自然中傲然而逝。

最近的畢業禮,凱明這小子竟然會選了向日葵給我,
滿心歡喜卻又看著日漸從莖開始腐爛的不忍,
她竟然能挻過了兩個星期,莖已腐爛不堪,花朵卻依然的燦爛。
突然,我明白當時梵谷的感受。

雖然花已一朵朵的飄落,低頭,莖已爛的變中空,卻仍然傲立。

周末那天,正是晴朗的好天氣,給她曬了一天的陽光,
然後,平放在露台上讓其隨風飄去,留下回憶。

星期四, 6月 30, 2005

Always be prepared

畢業典禮當日,楊博士以“務要傳道”這題目勉勵我們。

但我的注意力卻在當中一段的勸勉中:Always be prepared
這句話給我很大的感動,因為我們隨時隨在,都要為主作見證,
如果沒有好好的準備,傳道只是一個笑話。

很多基督徒因為沒有好好準備自己的心,以致道也傳不了,
連整個人也迷失在世界的誘惑與陷阱中。

下雨的季節,不帶傘也沒有關係,頂多只是淋濕身子,重則感冒而已;
但作為基督徒,若沒有好好的準備,卻會失掉屬靈的生命。

星期六, 6月 25, 2005

短晴的一日


這幾日都下著滂沱大雨,人也發霉了。

有一日的早上,出現短暫的晴天,看到藍天,綠葉,
心內很舒服,也許,久雨逢晴天吧,連帶心中也唱起歌來。

雨大得雖令人洩氣,如何面對這種心境,卻因人而異。
這一剎那的晴,卻是每個人的企盼,因為無論環境有多苦,
總有過去,喘息的時刻。

風雨過後,上帝總會讓他的子女能得享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