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1月 28, 2005

偷心的後現代

前天晚上,電視台正播映“偷心之約”(英文片名:Sweet November),男主角是奇洛李維斯(尼遜),女主角是查莉絲科朗(莎拉)。這片內容是說女主角莎拉,是自由不受束縛的人,她給自己下了一個目標,就是每年十一月,開始發展新的戀情,使對方在這經歷中發現自己,然後離開他,自己繼續生活。
後來遇上尼遜,尼遜是一個工作狂,也是成功的人,但人生沒有樂趣。後來莎拉闖入他的生命中,從開始的不協調和衝突,至兩人開始萌生情愫,後來給尼遜發現她原來有癌症時,初則愕然不能接受,後來想通了,不但接受莎拉的病,也打算和她一起面對這癌病,但莎拉卻堅持要尼遜離開,無論尼遜為她做了多少事,莎拉依然堅持要尼遜離開,尼遜無奈,終於離開她。
第一次看這影片時,感覺上不太喜歡,只是當時沒有深思,偶然電視重播,這才發覺不太喜歡的是這部片的詮釋——後現代的愛情。何謂後現代?簡單來說,就是沒有絕對的真理,世界沒有所謂客觀事物,客觀理性純屬虛構,人是所屬文化的產物,自律只是想像而已。基本上,後現代主義主要是回應剛過去的現代主義。
後現代的愛情,沒有盼望也沒有將來,只是活在當下,隨己心意去行。影片中的莎拉,就是這麼一個徹底的後現代愛情者,認為自己可以改變別人的生命,其實,她只是以自己的癌症作藉口,將對方視為社會的文化產物,談不上甚麼感情與否。莎拉與尼遜的相遇,猶如後現代主義者之遇上現代主義者,尼遜是徹底理性與自律自主,但莎拉卻是放任自己的自由意志,以感性化解了尼遜的所謂理性與自律,後來,莎拉患癌症的事實為尼遜得知,但仍不想尼遜看到她將要凋謝的樣子,堅拒尼遜為她帶來的快樂和陪同走過最後的歲月,那怕是一刻的快樂也不顧,仍隨己心去行,遇到予盾卻又非得要堅持下去不可。
這種後現代的愛情,會給人一個假象,認為這就是偉大無私的愛情,可是,愛情真的是這樣的嗎?不能一起承擔痛苦與分享快樂,只是將自己視為屬於自己,與他人無涉的個體的話,這是沒有意義的。若莎拉只活在個人的世界裡,也沒有甚麼大問題,但當愛情的感覺真的臨到她身上時,在矛盾和痛苦中,仍然堅持選擇她自己的路時,不但傷害了對方,也傷害她自己(也許沒有)。

現代主義者與上帝保持距離,後現代主義者更將距離拉開——他自己就是真理、就是上帝。

星期三, 11月 23, 2005

起來,我們走吧!


有時候早上很累,坐地鐵的時候都會睡過了站,幸好就算過了站,離總站也只有兩站而已。

無論是在家或在船上、地鐵裡,睡醒了,腦子雖然已經清醒,要直起身來總要費點勁兒,這時總會有聲音在耳邊說:「起來,我們走吧」。

有時,深夜坐慢船回家,船上很少乘客,沈重的引擎聲,聲聲低迴,凛冽的寒風來來回回的無定向吹著,正在睡的矇矓時刻,一下子突然醒過來,無來由的會回想這聲音,總是熱淚盈眶。

「起來,我們走吧」,這聲音迴響了千年,迴蕩在過去,也繞梁至現在,陪同一個一個正在奔跑的,生命中偶然會疲累的天路過客,我們不會孤獨,因為耶穌正和我們同行,祂說:「起來,我們走吧!」,一起唱著歌,走過死蔭幽谷,度過人生的低潮。

主耶穌預知他將飲的苦杯,仍然愛門徒到底,心中雖然悲苦,但仍然在晚餐過後,對門徒說:「起來,我們走吧!」

當生命疲累時,請細聽,主耶穌必定會在耳畔慈聲對你說:「起來,我們走吧!」

星期四, 11月 17, 2005

New, every morning is new, ......


立冬剛過,風就抖梢起來。

早上,第一次穿起長袖的襯衫,雖有點點寒意,但朝陽仍然照耀著,每一次路過樓下陽台種植炮仗花的人家,都會抬起頭望過去,陽光透過炮仗花莖從東灣射過來時,就感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腦海裡常盤桓著一首歌:

New, every morning is new,
the love of calvary is wonderfully new. ......

就這麼的兩句,哼著,走著,惺松的睡眼也開始睜開來,這美好的一刻,每天早上就如此的陪著我走這山路有十多年了。人生雖有煩惱、挫折、鬱悶的時刻,但當這一天過去了,明日早上仍然有新的開始,縱或間有密雲、陰天或雨天,都會過去,太陽仍然從東方爬上來。

早上的新,並非是處境投射到內心的自我安慰,是因為加略山的愛令這世界變新,這愛更陪同我們度過每一天,“所以我們不喪膽,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聖經,林後4:16)使徒保羅就是這樣的勸勉我們,外表看起來,我們在這世界上雖有苦難,遭受社會不公義、不公平的對待,人生也沒有甚麼意義。但是,我們活在這世界,重要的是,“⋯⋯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聖經,林後4:18)。

生命就是顧念我們所不見的,別讓所見的蒙蔽了你。

星期四, 11月 10, 2005

就這麼的一碟沙丹豬扒飯

中午吃飯,從來沒有甚麼期待,吃半飽就是,免得生理上的反應發作給人認為偷懶就百口莫辯了。

昨天午飯,習慣性往牆上的大招牌一瞥,噢,多了新的款式﹣﹣沙丹豬扒飯,也好,試試看。

侍應把飯端上來,一看,呆了,賣相很漂亮哦,熱騰騰的飯白煙裊裊,飯面上舖著火腿絲、蛋絲、蕃茄,然後是煎香的豬扒。嘗了一口,味道不錯,新鮮可口,吃完了,慢慢喝杯熱鴛鴦(港式奶茶混咖啡),整個人很愜意。

生活從來都是一杯白開水,沈悶得令人快瘋掉,然後,就這麼的一碟沙丹豬扒飯,就令人解脫、愜意而愉悅。簡單的滿足,比起瘋狂的購買慾過後,這種歡惀及滿足感更能持久。

人類的慾求會無限膨脹,是愈來愈無法滿足的,因此地球也只有走上自毀之路,多好的環保工作,多激烈的手段,都無法挽救世人的愚昧,因為大家都瞎了眼睛。

若你能「看到」你前面的一碟飯,那麼,你就離「真理」不遠了。

你吃的是甚麼飯?

星期二, 11月 08, 2005

「我們...........。然後...........。如此...........。...........。」


昨晚,與學生們查經完後吃晚飯,福仔談及以前在YMCA上課時一位好老師,提及他用手語教書時,有一個習慣,就是說一段話(打一段手語),然後停一頓兩手掌合在一起;再說一段話(再打一段手語),然後又是停一頓兩手掌合在一起。當時福仔模仿這老師說話(打手語)的語氣,笑的我半死,連淚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他們其中幾位都是這老師的學生,更難得的是,這老師是健聽人,手語比聾人更好,而且願意花時間教導並陪同他們成長。

福仔、天使燕等人,不因耳聾而蓋掉生命中的精彩,同時,上帝是公平的,在這個沒有公義的世界裡,卻在他們成長的不同階段中,安排了不同的天使與他們同行,那老師雖已移民澳洲,相信他若知道福仔等人在生命中的成長,必然會歡喜快樂。

每個人都有其不同的經歷,身旁的朋友或老師,都是我們成長中的同行者,無論好與壞,都讓我們能在當中學習,給我們可以學習的並非對方的學業優劣、能力強弱,而是在彼此的相交裡,學習去調整自己:不以己心度人,也不以自我情緒外化在對方身上,與哀哭的人同哭,與喜樂的人同樂。

以前,鬚哥在小、中學,因耳聾常為同學欺負,當中也有同學為我抱不平、對我好的。記憶雖已模糊,但亦感到喜怒哀樂背後所蘊含的意義,成長中的我不會曉得,今日看到福仔他們懷念這位好老師,模仿他的語氣手勢時,驀然回首,生命的精彩原來就在此刻已開始了。

「生命的精彩...........。此刻...........。...........。...........開始了。...........。」

星期三, 11月 02, 2005

“次神”抑或“眾人”的孩子?

次神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 ),這句話出自希臘神話,宙斯與他的女兒的對答中,泛指一切身體有障礙的人。1986年,一位大學英文教授Mark Medoff,以此句話作題目,編寫了一部作品並拍成電影(港譯:無言的愛),香港話劇團也曾演出此劇,世人遂漸得知“次神的孩子”就是泛指一切身體有障礙的人。

晚上看了一部紀錄片,內容是圍繞著香港聾人,片中最特出的是一位女聽障者(姑名之曰:亞蚊)和一位男聽障者(姑名之曰:亞剛)。亞蚊是嚴重聽障,自小在健全中學讀書,不會手語,經過一番奮鬥,終於自美國修畢碩士回港,但找工作仍然很困難,後來在一間名牌大學中作手語研究員;而另一位少年人亞剛也是靠後天努力,加上做了耳蝸內植手術後,終於能恢復部份聽力,用功讀書,成功考上好的中學的經過。奮鬥,努力上進然後成功,是所有身障者包括健全人都會經過的必然歷程,不足為怪,但是,看過這紀錄片後,心裡卻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並非是因為自己也是聾人,而在他們奮鬥過程中所經歷的,包括幫助他們的人及社會,反映出一個問題,就是,作為聾人(我不會諱言,也不用聽障者這樣漂亮的字眼)我們要做“次神”抑或“眾人”的孩子?

我所認識的鋒、基、福仔、蘋果、光仔、天使等人,都是真正次神的孩子,雖然他們沒有這個社會所認同的成就或價值觀,也沒有高學歷與職位,但他們都經過一番掙扎奮鬥,各有自己的位置與不同的藝術天份,殘而不廢,這是真正的聾人。

然而,這個社會所注目的,卻是“明星”效應,與眾人期望相符合,能“融入”社會(要能說話、聽到及看到口形)的聾人,才能為這個社會人士所接受,一方面以努力奮鬥的形象包裝起來,另一方面卻在不斷收窄這些少數族群所需的空間。

1997年,香港積極推行「融合教育」政策,務使特教生能融合於主流學校及社會,雖已實踐於特殊學校及一般主流學校,但今年的教育方案,並未提及如何以新的配套配合特教生的合流,一旦特教生不能適應主流學校,就有被踼出校的危險。這些潛在的壓力,聾人學生更難承受。

因為“融合”的教育政策,香港僅有的四間聾人學校均不會使用手語教學,因而不會口語,也跟不上程度的聾人基本上已被摒棄於教育門外,鬚哥曾有兩年幫忙中心作聾人中學生暑期功課輔導,但是兩年下來,發覺他們開始不適應主流學校的學習,並且開始自我放棄,看在眼裡,鬚哥異常痛心。一旦四間聾校完全融合於本港之主流教育政策,又沒有配套設施配合下,家境較富裕的聾人可能安排出國,但更多次神的孩子就不知何去何從。

我們從來都是“上帝的孩子”,不是“次神”的孩子,更不是“眾人”的孩子,一如健全的人一樣,同樣也有尊貴的形象,世人所看見的,只是會毀壞的肉體外表,如果更多“次神的孩子”能認識永恆生命的重要,自然能作更有自尊的決擇,不為這個世界所侵吞掩沒,肯定自我,堅定的生活下去。

作上帝的孩子,才是永恆的選擇。

星期四, 10月 27, 2005

坐著,就改變了世界

如果你坐在巴士上,司機要你讓位給外國人,你會如何?

五十年代一位黑人女性羅莎·帕克絲(Rosa Louise Parks)就這樣的給司機要她讓位給白人,她拒絕了。隨後,給逮捕收押。

羅莎·帕克絲前日病逝,享年92歲。

無疑,羅莎·帕克絲的堅持,改寫了美國的民權運動,但令鬚哥最感震撼的,卻是他給收押後所拍的犯人照片,明亮的眼中流露出堅定、自信;憨厚的咀唇透漏出冷靜與沈默,是平生所見英雄照片中的佼佼者。

“⋯⋯他被祭司長和長老控告的時候,甚麼都不回答。彼拉多就對他說:他們作見證,告你這麼多的事,你沒有聽見麼。耶穌仍不回答,連一句話也不說,以致巡撫甚覺希奇。”(聖經·馬太27: 12~14),可惜二千年前還沒有相機,否則我們也可看到當時耶穌是否透漏出如羅莎·帕克絲一樣的眼神與氣質。

歐洲歷代的繪畫中,不少畫家如:梅西茲(Quentin Metsys)、波且(Hieronymus Bosch)、林布蘭(Rembrandt)等也有將當時耶穌受審判的神情及情景繪畫出來,但都是哀傷的神情。然而,耶穌走上十架的路是已命定和自知,經過客西馬尼園的哀傷後,面對審判的一刻也應該已豁出去了吧?

羅莎·帕克絲的坐著,就改變了世界;而耶穌的釘十架,卻給世人帶來永恆的盼望。今日的民權運動雖仍在世界繼續燃燒著,但沒法子帶來永恆的生命。

也許,十架太沉重了,世人不能承受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坐著,卻叫世人容易接受,沈默而無形的控訴,只令人難受一段短暫時刻,過後,歷史仍舊重覆著前面的軌跡。

耶穌基督,公元前二千年釘於十架,三天後復活,享年30多歲。

典範

Rosa Louise Parks

星期二, 10月 25, 2005

願能酣睡如夢


昨天與老友凱仔線上交談,因為他將要移民,診所終於在昨天正式結業,說起來有無限的唏噓、一份傷感,畢竟,他在台行醫已廿多年了,感情也不是一下子可以割捨得來的。

言談中,他告訴我,結算的時候發覺,十個月內共賣出15000顆安眠藥,可能更多,也是最暢銷的藥,我聽的瞠目結舌,真的不太相信。

睡眠,是人的生理上最重要的時刻,據醫學實驗報告,如果連續兩週不容許老鼠睡覺,它就會死亡,人類若睡眠不足,或睡不到應有的質素,體內的免疫系統會產生變化,使人容易染病。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失眠的問題,一生中記得的只有數次失眠,當時都是在極大的壓力下而引致,除此之外,無論在那裡,火車或巴士、旅館,只要有地方,累了就會沉沉睡去,不必服安眠藥。

安眠藥的暢銷,說明了現代文明潛在的病態,除了壓力或身體問題,更重要的是說明了一個事實﹣﹣人心無平安。平安正如幸福一樣,並非必然,今日這個世界充滿各樣誘惑,消費主義無限膨脹,以致人的慾望有增無減,如此,平安就更與我們無緣。

當服食安眠藥成為常態時,以後失眠的情況會愈來愈嚴重,致整個人失衡的地步,著名的六七十年代荷李活明星瑪莉蓮夢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睡眠時間失衡至精神崩潰,終至自殺的地步。

人的心裡充滿各樣的需索、欲求,就會忽略或有意遺忘生命真正的需要,如此,意味著吃安眠藥的時候不遠了。

你要服食安眠藥嗎?

星期六, 10月 22, 2005

真實中的虛幻


誰能想到,生活在真實的處境,其實是活在虛幻中。

這不是形而上的哲學問題,而是在歷史上曾發生的荒謬的事件,荒謬得讓自我的良知給蒙蔽,事情發生後過了若干年,才開始覺今是而昨非。

這個主角就是曾為納粹帝國元首希特勒工作的秘書﹣﹣特勞德爾.容格,典型的德國女孩,生於慕尼黑。特勞德爾並非絕色美女(圖右),但具有一副天真且誠懇、予人信任的氣質,才廿一歲,就不甘於活在打字機的生涯中,原本她喜愛舞蹈,卻因為生活的緣故而擱了下來,成為她一生的遺憾。偶然的一次機會,特勞德爾透過熟人的介紹,並且通過了考試及面試。從此,就在“狼堡”(希特拉的軍事指揮部)生活直至德國投降,希特拉自殺的日子。

面對東普魯士的美景,不多的工作,除了一次機會認識了一位軍官並由希特勒親自作紅娘撮合後,藉此請長假出外作蜜月旅行,特勞德爾已不知人間何世,更遑論當時開始發生的猶太民族清洗的慘劇。

公文、告示、兵種的調動文告、軍官的言談中,都該能讓特勞德爾看清楚虛幻中的真實世界,她就是不能理解,尤其是面對希特勒慈詳而溫和的態度,對她真摯的關愛猶如家中慈父時,同時另一面卻把數百萬人一手推至地獄裡。

虛幻的日子終結,生命開始沉重,這沉重不僅來自生活,而是她一直揮之不去的抑鬱,雖然戰後軍事審訊法庭體念特勞德爾為希特勒工作時,年紀尚輕,故而免了罪責。但在特勞德爾的心裡,還是充滿了矛盾和恥辱。

在非黑即白的標準裡,特勞德爾不是反納粹英雄,也非納粹惡人,因此,她如何在沉重的生命中反省和重新定位,並不容易。有一段長的時間,她選擇了沉默。

如果一切能夠重新開始,你會作何選擇?

帝國的陷落﹣﹣希特勒女秘書回憶錄

星期五, 10月 14, 2005

藝術的創造


世上有關藝術的工程,大眾均認為是創造的工作,其實不然,正確來說,是再創造的工程。

最近承蒙潔姐錯愛,為她謄正關於藝術創造一文,這篇文章的內容很好,值得作為基督徒的藝術家去思考與反省。

往昔在20世紀四五十年代,藝術還是基督教的禁忌,基督教家庭都不會讓子女選擇修讀藝術或作為職業,原因是在他們的心目中,藝術並非好東西,孩子很容易學壞。普遍認為不管畫的是男是女,都一絲不掛光脫脫的,叫大人看了心中有氣:基督徒幹啥要學這種東西。其時,藝壇中流行的無論是超現實主義、抽象表現或普普主義,大部份繪畫或不同媒介中所表現出來的盡都是流行文化、頹廢或是情緒的發洩。可以說,藝術只在宣洩當代人類的情緒、尋找出路,對人類心靈的啟發與生命的造就幾近薄弱,直至現代,部份藝術更變成竭斯底理、游走於邊緣的演出,雖然藝術家如雨後春筍,但真正能震動人心像梵谷的卻闕如。

今日,不少基督教家庭對藝術的觀念,相對來說已比以前開放,也容許子女選擇藝術作為職志或興趣去發展,而面臨新的問題是:在這後現代的社會,藝術的路向要如何走?前文述及關於藝術創造的文章,就給鬚哥很大的提醒。

首先,文中闡明“創造”的定義,作者以聖經開首的“起初神創造⋯⋯”,上帝的創造才是從虛無到有,也不是偶然的,在創造的過程中正反映上帝聖潔的本質。這是我們最重要的神學理念,因為,透過上帝所創造出來、本質是美好的自然世界,我們作為被造者才有創作的可能,換言之,我們只能再創作,就是從被受造已存之物、未經琢磨原始材料來創作。

因為我們不能作無中生有的創造,故此必定要依賴上帝的賜予和創造的規律,加上上帝給我們的自由,我們才能發揮創意,將身邊的平凡材料再創作及整理,成為可傳情達意的藝術品,但在上帝創造的、偉大而壯觀的藝術品面前,我們只有謙卑。

我們都是上帝所創造的,滿有祂的形像和聖潔。同樣,我們的藝術生命就因為上帝的創造而有了清晰的目標,既有創作的自由,也甘受材料的約束,並且要在這混淆紛亂的世界中,顯出井然的秩序,奏出生命的樂章。

配合上帝的創造,我們的藝術創作才能榮耀上帝,顯出祂唯獨是愛、聖潔的本質。

星期二, 10月 11, 2005

斑駁的秋色


豔如火的驕陽下,秋天靜悄悄的到來。

一樹滿梢的蜻蜓,仍沒能感到一季秋意,
就像生命中的荒涼靜悄悄的到來,沒有絲毫的預兆。
荒涼的生命,猶似將要乾涸的水池,因為自己不渴求,
水會慢慢的乾掉,終至水源消失也不自覺。

偶然抬頭,瞥見一抹陽光,
透過柏樹的盈盈綠意,夾帶著斑駁的紅啡,
怦然心動,
噢~~秋天已經來了。

真理猶如一抹陽光,會照亮我們心境的荒涼,
當審判耶穌的巡撫彼拉多查不出耶穌有甚麼罪時,
他的生命中曾有一絲亮光:「真理是什麼呢?」,可惜,
這機會稍縱即逝,彼拉多沒有再駐足在亮光下。

斑駁的秋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悄然飄來,柔和的拂在臉上,
荒涼的生命,若能在真理的亮光下多駐足一會,就能看到永恆。

星期二, 10月 04, 2005

適合的生命高度


從梅窩碼頭出來,右邊整個碼頭路面都停泊著腳踏車,蔚為奇觀。

順著這裡的海岸線、沙灘閒逛,會感受到如異域般的風情﹣﹣
六七十年代的房子、罕有人煙的淨土。這裡也是香港離島中,最多老外居住之地區。

久違了的梅窩衛理園,因著教會的退修會,鬚哥又重臨此地。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中學時的冬令會,下榻衛理園,猶記得當時與凱仔在宿舍以枕頭打架,結果給弄破了,羽毛滿天飛,當時嚇得我倆匆忙又狼狽的收拾,給破口遮遮掩掩,避免給舍監發現。今日重臨此地,竟然沒有甚麼大變,只是地方比想像中的變小了。不知道是人大了還是人心變窄了,也許沒有答案,人心畢竟容易受處境影響而變化,景物只是因著時代的變遷而添加一分蒼桑與歲月的痕跡。

自由活動的時間和達仔上了後面的山,邊走邊攝影,這時刻重拾往昔行山攝影的感覺,每行上山一級,回頭望過去,遠方景色都會隨著每行上一級,眼界遂漸開揚明朗,雖然登得愈高會看得愈遠,但是,景色也會因為太遠而看不清楚,每個人的眼界都不同,但只要達到他認為恰當的高度,能將美麗的景色看得清楚就行了。

生命猶如登高,每個人都有其適合的成長高度,只要能看得清楚,活出美麗精彩的人生,這就夠了。上帝給我們的恩賜也一樣,不會多給,也不會少了,要學習滿足於生命的適合高度,然後你才能在這充滿貪念、誘惑的世界中,為主發光作見證。

此刻在山上適合的高度,看到精彩的日落時分,雖然煙霞彌漫,景物模糊,但卻無損日落的永恆,永恆的生命也該如是。

星期六, 9月 24, 2005

北京扎記之第四天:逛胡同巷,遊四合院



胡同和四合院,是北京兩大特色。到北京的人,如沒有逛過胡同,沒有遊過四合院,不算到過北京。

胡同名稱由來繁多,不出二個來源:一是元朝時方言,即元人進都時的語言,並非漢語;二是與井(元音:忽洞格)有關,因為元朝建都時,只是一片荒野,因而街道是以井為規劃院落的佈局,因井而成巷,傳至明清,每條胡同都有井。

四合院,是北京民間建築最古老、傳統文化的象徵。四者,東西南北四面;合,合在一起,成一個“口”字形,謂之四合院。北京的四合院很多,星羅棋布,有大有小,從佈局及規劃可看出主人之修養和性格。例如梅蘭芳故居,雖不算大,但總算是獨院獨戶,佈置優雅簡單,可看出其為人之節儉樸實。四合院的人家,有簡單的一進院,也有擁擠至四進院的,在逛胡同中,鬚哥和太后就有機會進去一尋常百姓家和主人家喝茶聊天,細說當年。雖然這戶只是一進院的小格局,但正院當中有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此院據主人說至少已有四百年歷史),旁有荷花缸及盆花擺設,棚架種上胡蘆或南瓜,蔓藤葉子沿架上爬,煞是好看,突然聽到很響亮的嘶鳴,循聲找過去,嘩,乖乖不得了,竟然在棚架上掛著一小蟲籠,裡面囚著一個和人手巴掌這麼大的蟋蟀!鬚哥活得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蟋蟀身體很漂亮,烏黑油亮的,估計是鬥蟀之王吧。

以三輪車載著我們四處逛的小伙子,流利的普通話卻是來自青島,他父母則已落籍北京,所以對北京都很熟識,我們正訝異他為何對每一景點的典故都很熟悉,原來是他自己在閒暇時閱讀北京的典故與歷史,因此能為遊客講解胡同的故事,我和太后都很欣賞,畢竟,能有如此的自覺與修養的少年人,在不是他的正職上都用心努力的真的不多,因為他只是學生,暑假時做外快賺取學費而已,每個客人的費用和公司是三七分賬。

逛胡同的途中,最令鬚哥感興趣不是恭親王府的花園,反而是宋慶齡的故居。一般來說,家居的格局在在顯示了主人家的藝術修養,例如徐悲鴻、梅蘭芳等,都可從中看到其後來的成就並非偶然,地位比前者更顯赫的宋慶齡,不但其宅居並非如王室般的俗麗浮誇,從其庭園布局看,湖不大但樹木疏落有致,垂柳穿插其間,簡單而不失氣派,及至其居間,書房和睡房連在一起,都沒有金堆玉砌,較顯著的只是她的鋼琴和留聲機。室內佈置井然,雖和工作用的書桌混在一起,但娛樂或作息的空間,都有很明顯的區分,毫不淆亂,和在上海她和孫先生的中山故居,格局大同小異。

下午,在旁邊的荷花市場喝一個下午茶,看著偌大的前海(故宮旁的北海大湖,伸延至後為地安門西大街隔開,再分前後海),雖然現在不是荷花的季節,沒有滿湖的荷花,也沒有泛舟之遊,但是心內依然舒暢,和太后安靜的在細味過去的時光。

老北京的情調,非來自皇廷華院,而在尋常百姓家,迎著陽光展開的被褥、收集玻璃瓶子的三輪車、專門修理單車的師傅、努力在做包子的廚子當中,每一件事物或人,和北京不斷的變化同時存在,互相依存,縱使胡同消失,四合院只餘下遺蹟,北京的文化也會由來自五湖四海的、善良的老百姓承傳下去。

星期五, 9月 16, 2005

北京扎記之第三天:不到長城非好漢


星期一是北京所有大大小小博物館或文物館休息的時間,沒啥好去,於是乾脆去做一次好漢。

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北京火車站前,許多巴士站都沒有到長城的路線,結果,英偉如鬚哥,精明如太后就給栽在一個師奶手上,搭上了長城及十三陵一日遊的本地旅行團,精彩的事接二連三開始發生。

“多去一個地方⋯⋯值得去的唷!⋯⋯算你們便宜,只加45元就好⋯⋯”甚麼地方來著?太后也沒聽清楚,遠遠的打手勢叫我付錢(車已滿,我們只有分開坐,鬚哥坐的是兩座位中間拉出的摺椅,椅背壞了超難坐),“不是吧,好的不靈醜的靈,一坐下屁股還沒熱就要加錢了。”心中在嘀咕著,但還是隨著大眾給了錢。還好一路上還沒有事再發生,坐了三小時就到了長城其中一關——天關,再坐很簡陋的滑道車吊行上去長城,上了去看,哇,這麼斜的坡道,看下去真的很嚇人,當時的兵大哥甚麼樣走上去,跑到峰火台報訊啊?真了不起,若非有為遊人安全而設的鐵欄及扶手,相信好漢還沒做成就給摔得半死,連爬帶滾了。這裡的景色真的漂亮,山勢連綿,長城就像一條長龍盤亙山上,壯觀極了。

和香港的鴨仔團一樣,中途全團又給導遊眶了去買這買那的,可惜我這個團大部份都是無產階級,自然無甚可花費的,匆匆的午飯鬚哥自忖只值十元,可是團友們卻說五元就吃得到啦。

然後到了十三陵,那裡不愧是古代帝王生人霸死地的地方,四周無遮擋,只種植了許多柏樹圍著陵墓,遠望盡是明代陵墓牌樓,可說是連綿百里,目的是想子孫能繼承千秋霸業,可是歲月朝代的迭替,並非人所能控制的,換來的只有憑弔而已。在十三陵為我團解說的是一年輕小伙子,據他說,他祖先世代是守陵墓的,聽他解說陵墓的歷史與常識,都非常豐富,又不像是可以從書本上知道的資料,可我卻無心聽講,只在遠遠的坐著無聊,拿起相機把景物拍完一張又一張。
臨走前,這導遊不斷游說大伙兒進去旁邊的廟燒香拜神,“挺靈驗的耶⋯⋯”他說,“來到這裡是緣份,你們與佛有緣呀!不去可惜了⋯⋯”我想,不去也不會可惜,去了就真的會哭著出來了。這導遊哥哥又不斷的催我和太后進去,太后告訴他我們是基督徒,他就醒目的不再煩著了。
果不其然,在車上我們和其他不進去燒香的團友等他們,等了約有一個小時,閒談中,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團友說,“嘿嘿,這種地方不放下若干香油錢也休想出來。”“算啦,沒法子,沒有車到這些古蹟地方噢,人家都是掙一口飯的⋯⋯”車上的團友,有的是兩夫妻從廣西來玩,有的是從湖南送兒女來北京念大學,一家幾口玩完了才回家鄉,後來他們回來了,一個男的在向我訴苦,“唉,那寺廟好貴呀,一柱香要三百塊⋯⋯”“嘩,我沒聽錯吧?要三百塊,不好去搶?”“唉,算啦,反正都進去了,我有三個兒子,為他們求平安就花了九百塊了。”“⋯⋯”我無言,在談話中,這些人真的是善良的老百姓,不計較也不在背後批評導遊,只是埋怨一下,舒舒悶氣也就過去了。就連抽煙,他們下車人人都抽的很凶,但是上了車,就不會再抽煙了,因此鬚哥和太后很感激他們,在這沒冷氣的麵包車,雖然坐得不舒服,但他們不在車上抽煙,使我們心裡舒暢,一路上的行程都很愜意。

前文曾說給騙了多加45元去看所謂“值得遊覽的地方”,到了那裡一看,就知不妙了,原來是用以拍電影的地方,就像台北的中影文化城,或香港無線電視清水灣片廠一樣囉。然後在那裡看了一場老掉了牙的所謂老北京的天橋表演——雜耍及吞劍、吞鋼珠,當然,又要打賞小費,否則劍或鋼珠吐不出來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一天的節目,就這樣過去,明天下午要走了,有點捨不得,太后白我一眼,“又來了?”
“⋯⋯”

星期四, 9月 15, 2005

永遠的爵士殿堂∼紐奧良∼仍然屬於神的兒女

颶風徹底的摧毀了紐奧良,這是鬚哥喜愛的爵士樂殿堂所在地。

傷,無處可躲,躲得了天災卻避不開人禍;
痛,流離失所,人的罪性在惡劣的環境中呈現爆發出來。

紐奧良人天生的音樂細胞,能即興的吟唱、跳舞,
他們的音樂特質在於其活力、變化及帶悲愴的味道,
藉著音樂來抒發對生命的無奈,對上帝的盼望。

何時,紐奧良變了罪惡天堂?
破壞、憎恨,代替了以往的沉鬱哀怨、呢喃深情,
間或愉悅帶一絲無奈的歌聲消失了,
消失在一夜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紐奧良不是非利士,也非所多瑪,
他仍然是上帝所鍾愛的兒女,
歷代受壓迫歧視的先祖,也是
以黑人靈歌將福音帶至全世界
以藍調頌讚上帝偉大的
將來在天堂會有他們的一席位,
雅各書2:5曾說:
我親愛的弟兄們請聽:神豈不是揀選了世上的貧窮人,
叫他們在信上富足,並承受他所應許給那些愛他之人的國麼。

我們何時審判了紐奧良?
憑甚麼說這城是所多瑪?
在這世界存活的,不論是基督徒或是世人,
我們都是罪人,是憑著上帝的恩典才能存活留下來的。

天災人禍,展現了人類的愚昧,
我們只是在承擔著隨後而來的惡果。
耶穌基督在踏上苦路前曾警告門徒並為我們禱告,
目的不是叫我們害怕,而是給我們有平安。
“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
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
(約16:33)

紐奧良的歌聲會再度響起來的,願上帝憐憫我們。

給《消失的爵士殿堂~現代所多瑪城~紐奧良》的回應

星期三, 9月 14, 2005

北京扎記之第二天:在北京崇拜



在北京的第二天是禮拜日,我們去了北京基督教堂崇文門堂崇拜,據湯老牧推蔫,這是一所頗具歷史的古老教堂,建於1870年。

陽光明媚的早上,吃過豐富的早點,貪圖方便坐計程車去,那知道司機根本不熟路,也不知道這教堂在哪裡,倒意外的給我們看到了東交民巷聞名的天主教堂,這是意外收穫,幸好那裡一位操流利北京腔的韓國人和好心腸的司機幫忙,終於也找到了北京基督教堂。

還沒走到教堂,就給長長的人龍嚇一跳,沒辦法只有跟著排隊了。趁著在排隊,鬚哥進去裡面看看,才知道這隊人龍是排下一堂的,還有四十五分鐘才結束。教堂內有一個闊落的院子,挺舒服的,陽光從樹葉的間疏流灑而下,瀉滿一地金光,也印在露天的會眾身上。教堂內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播放出來,和教堂外大街的嘈雜人車聲,此起彼落。

早堂終於結束,人潮如水般湧出來,然後我們也開始隨著人龍的移動,慢慢進入教堂禮堂內,甫坐下,就為那八角型正堂(分正副兩堂,可坐共約七百人)吸引,這是典型的基督教本色化的建築,本色化的目的是為了避免給國人有洋教的感覺,減低國人對基督教的抗拒,故此在建築式樣上採取了中國式建築而非西方的教堂模式。那天剛好是主餐崇拜,與我們教會的儀式大同小異,這是新鮮的體驗。

午堂崇拜結束後,不少會眾都跪在聖壇(即講壇)欄杆前對著十字架禱告,他們都很虔誠,有痛哭流涕的,也有歡欣讚美的,畢竟,從中國老百姓的處境來說,能來得到教會聚會並在所愛的十字架下禱告是恩典,來不了是常態,比起香港,我們是幸福的;另一面,大門外聚集了不少流浪者、乞食的、傷健者,在等著善心人士的施與,可是,誰能幫得到這麼多呢?因此,視若無睹成了習慣。

下午,到梅蘭芳故居逛逛,挺闊落的四合大院,簡單的擺設與樸實的傢俱,完全沒多餘的裝飾,屋子一角播放著他生前曾演出的京劇,鑼鼓聲為這沒了主人,落寞的院子裡平添了生氣。

生命無論有多精彩,總不及跪在聖壇前禱告的弟兄姊妹,他們可能只是平凡的人,可是最重要的是生命有了耶穌。寂寥的四合大院,門庭稀落,儘管耳邊彷彿傳來梅大師的京腔,可是腦海不斷浮現著在聖壇前禱告的弟兄姊妹的臉孔,也許他們沒有精彩的一生,但在禱告的一剎間,上帝已與他們同在,這是好得無比的福氣。

願世人能認識耶穌基督,因為只有祂才能給我們精彩的一生。

北京基督教會崇文門堂

星期二, 9月 13, 2005

北京札記之第一天:北京印象


一年一次與太后獨處的時間,就在九月的北京渡過。

北京,鬚哥曾來了幾次,但都是工作性質,也未曾仔細的把她端詳一番,這次的四日自由行,反而對這個陌生的中國開始有了感覺,這感覺很微妙,自己也說不上來。太后在年輕還是高中學生時,就已和老同學坐火車直上北京浪遊,她的體力加氣魄,鬚哥也自慚不如。

北京的確很有氣魄,這氣魄並不單止來自宏偉寬闊的天安門廣場,而是來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從北京火車站前一直湧過來的。氣魄的形成,不是說地方區域有多大,而是源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加上北京有容乃大的胸襟,慢慢就形成了北京人的特質。

第一天初來乍到,放下行李就往訪徐悲鴻美術館,這是鬚哥喜愛的中國藝術家之一。他的素描和畫,可說是獨具風格,筆下的人物,形似之格,不少畫家都可以達到,但若論神韻風格,則非徐莫屬。徐悲鴻除了繪畫出色,對藝術品的珍愛與保全更非常人可比,為了一幅《八十七神仙卷》,不但重金從德籍夫人手中購回,到後來失竊,更願傾盡所有而將之購回。此畫據徐悲鴻考據可能出自唐代吳道子之手,於其館所看之臨摹本,的確翔翔如生,其線條之流麗,使鬚哥大開眼界,明白何謂“吳帶當風”之意。

年青的徐悲鴻的確很有型,穿起禮服更是風度翩翩,這種氣質今日早已消失,畢竟,這份氣質是從小對藝術就耳濡目染的處境中培養出來,常人可沒此能耐,想想,有哪個父母會整天都帶著孩子往藝術館畫廊中跑的?再說,徐悲鴻十七歲就已能分別在三間中學教美術了。

整個下午都和太后泡在徐悲鴻如煙的往事中,享受著視覺之美感,其中令我感動的是當時徐悲鴻已貴為北京藝術學院院長,還願意親筆回覆一小學生的來信,透過挺拔流利的行楷,看出徐悲鴻愛才之情,循循善誘,這是一代宗師的氣魄喔。

晚上,帶太后初嘗東直門內大街的花家菜,此店獨特之處不止是菜色,該店是以四合大院的形式,中間天井露天,獨具風味,吾曾領湯老牧往嘗,湯最喜其烤羊肉串,香而不腥。太后則獨愛鱸魚,我嘛,甚麼都行,就是不愛魚。飯後散步往搭地鐵返酒店,路上,北京居民都愛坐在巷外聊天乘涼,或打羽毛球或在下棋,現在的北京,雖換上新的面貌,但是閒逸之情猶在弄里巷內之中,歲月的打磨,沒減北京一分氣質,也沒加一毫俗麗。

北京的生命,在來自五湖四海的老百姓身上延續下去。

徐悲鴻網站

《八十七神仙卷》

星期三, 8月 31, 2005

一個見證的省思

64,是一個敏感的數字,也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憶念。

當吾爾開希,柴玲等人的名字遂漸淡出歷史舞台之際,
郤有一個人,經歷了這些事情後而成了新造的人。

這人就是當時指揮部的張伯笠,那晚的撤退決定,
雖然影響了當時許多的年青人,
卻沒有一個比張伯笠,他的生命改變的最大。

患難,令我們更接近上帝;
生死繫於一線,讓我們曉得創造主的存在,
生命(肉體)死而復返,並非必然,
但換來的新生命(靈魂),郤能存到永遠。
我們幸運的能活在安全的香港社會裡,
沒有患難,沒有苦痛,更不必飽受死亡邊緣的煎熬,
舒適的物質世界,生活的便利,卻成為我們與上帝接近的障礙。
在這裡,我們沒有更全心的信靠上帝,
好好的從上帝的話語中造就自己,預備及裝備自己。
上帝只成為星期日的名詞,團契的中間人,
離開教會,我們再周而復始,依從己心去生活。

我不想要經歷患難才親近上帝,
也不想失去一切才迷路思返,
不想做浪子,因為只有家才是最可寶貴。
為甚麼要待失去一切才曉得珍惜?
為甚麼要以沒有答案的哲學來決定我們的生命?

上帝就在我們當中,藉著萬有萬物來證現了祂的存在。
願我們能更認識、接近我們的上帝。

BBC訪問張伯笠:
http://www.epochtimes.com/b5/4/5/26/n549780.htm
張伯笠的生命見證:
http://www.julia4christ.org/JTzhang_Boli.html
張伯笠牧師網站:
http://www.zhangboli.net/index.htm

星期三, 8月 17, 2005

鴻飛那復計東西


猶記得鬚哥中學畢業,在同學仔傳來傳去的友誼紀念冊上留言,大多會寫這句出自宋代蘇軾的《和子由澠池懷舊》:雪泥鴻爪。

會考放榜後,教會內眾小友都離情難捨,分數好的都出香港繼續中六學業,分數低的不再念中學就看其他學校如IVE等是否可以入讀,又或者出外謀生。無論如何,他們的人生又邁向另一階段的成長,當中不是沒有傷感與離情別愁的,每一時代如是。

成長總是好的事,因為上帝創造人,原是“使他修理看守”(創二:15),我們的成長也一樣,長大了,我們如何為上帝修理看守這個世界,就視乎我們如何在人生的路程上持守信仰,對抗現今的世俗文化價值觀。基督徒應有鴻鵠之志,不計東西,只願雪泥留痕,讓人生留一點記憶已足矣,因為前面還有當跑的路和當打的仗。

我的中學(基教書院與大同中學)與大學(台灣師範大學71級美術系)同學都已各散東西,偶然會在記憶中浮現,讓我感到欣慰與感謝的是,你們曾在人生其中一個階段與我一起成長,給我得益良多,願上帝的福氣和平安伴隨你們。

星期三, 8月 10,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