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4月 23, 2006

百鳥歸巢




每年這個時刻,總會出現一些奇景,就是很多鳥兒在露台外的細葉榕樹覓食及棲身,因為其時這細葉榕的槳果果實成熟,吸引不少鳥兒。當為數相當多的鳥兒飛到這棵大樹時,就出現百鳥歸巢的奇景。
這些鳥兒大部份都是紅耳鵯,頭頂上有黑色高的髻冠,叫聲很特別,我開大了耳聾機去聽,聲音聽來像“波比~波比”的很有趣,其他的鳥是綠繡眼、斑鳩等。看著這些鳥兒,真的可以忘卻世俗煩瑣事,渾然與天地連合,鬚哥想起一段經文:「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人不能參透。」(傳道書三11)這裡的“萬物”原文是指“萬事”(everything),“美好”則是指“適當的”(appropriate),因而上帝讓萬事發生的時間是適當的,諷刺的是,既然萬事的發生與計劃,都是在上帝的手中,人類窮一生之精力去探求萬事萬物的奧祕、趨吉避凶,豈不都是枉費?
怔怔望著美麗的鵯覓食,把槳果一口吞下去,然後很滿足,兩目顧盼四周的情景,不禁讚嘆鳥兒沒有人養活,就是如此的飛翔跳躍於林間葉隙,不用積也不用蓄,因為它的生命是活在上帝的手中。惟獨人類的愚昧,表現在追求物質、享樂,遇到不平安甚或困苦時,就去叩拜求問連他們都不會認識的神。
我們都在上帝適當的時間裡,無論是困苦或挫折,也是祂美好計劃的一部份,只要我們能順勢而行,信靠唯一又真又活、創造萬物的上帝,這些事都必成為過去,繼續鼓舞我們前行。

星期四, 4月 20, 2006

來自田東的溫柔




最近廣西田東縣基督教會的弟兄姊妹終於來了香港,這個兩地教會的交流活動,本來應該是在前年舉辦,但因為種種原因而延誤,感謝主,三年後的今天終於成事了。
田東教會一行十四人,晚上抵達長洲時,他們已很累,於是盡快分配房子,房子分別是教會內的弟兄姊妹們借出,此外,他們未來三天的行程也很緊湊,因此,得有充足的睡眠。
交流,不外是聯團在沙灘的活動和晚會的分享,最後一天則邀請他們到海洋公園遊玩,體驗“資產階級社會”的玩意兒。
晚會,與其說是分享的晚會,倒不如說是他們的田東音樂會,尤其是在第二天的惜別晚會上,他們的歌聲簡且是天上妙音,打鼓的漢鋒,唱詩的愛春,領舞的海淑和一眾田東弟兄姊妹,都各自各精彩,譜出了動人的晚上,全長浸的弟兄姊妹都投入了當時的氛圍中。
海,對他們來說,既陌生又驚喜,長住山中的田東弟兄姊妹們從來沒有見過海,更別說在海洋館裡游來游去的海洋生物。從嘈雜的人聲中,耳畔傳來他們的讚嘆,就連陳牧師也說:看到這些海洋生物,真是沒有遺憾了。
他們的溫柔,是實實在在的,表現在唱歌、舞蹈中,甚至與我們交談,都呈現著不可小覲的感染力和親和力,這些就是耶穌的愛在他們身上呈現出來,沒有虛假,沒有疑惑,這一份感動,沒有耶穌的愛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耶穌曾說:「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這溫柔的意思並非柔弱無力,斯斯文文,而是以謙卑順服的態度寬容對待那些惡意冒犯對待我們的人,是有力的,不會讓他們影響自己的情緒,化被動為主動。換言之,就是將我們要爭取的權利交給上帝,因為上帝才是掌管這世界的王者。
願我們都能學會這溫柔,使耶穌基督的光輝在我們身上呈現發散,讓更多的人認識耶穌基督才是真正的上帝。

星期四, 3月 30, 2006

山南山北走一回


走在建道的山路上,心裡知道,這將是鬚哥以後三個寒暑常走的路。

鬚哥的家與建道校園南北相隔,每一次上課,就是山南山北走一回。走路,是最好的調劑,不但讓自己有思考的空間,也預備好上課的心情。今天才發覺,原來山頂道上一個小小的公園裡有桃花,桃花還沒有凋謝,現在這個時節,已是早春三月了。

早春三月,太陽難得露臉,好幾天都是冷冷潮潮的,鼻子不太舒服,弄得人也有點悶悶的。今天,太陽終於半遮臉的,金線一灑而下,猶似毛衣溫柔的披在身上,林陰道上,嗅嗅空氣中久違了、清爽帶乾的葉香木味,道上行人如織,正是上班的趕船時刻。

這時刻,想起費穆的“小城之春”,片中那道淡淡哀愁,猶如早春三月的春雨綿綿,片中的章志忱卻帶來陽光,讓人心上輕輕抖落微塵,重新整理心緒,再次面對生命的悸動。費穆認為,人生就是生活,“⋯⋯也有一種麻痺的恐怖——就是不知,不覺,無益和無用的生存。”

早春三月,就勾起這麼多的思緒,難怪歷代騷人墨客均喜以此時節入詩、入畫,此時此刻,感傷的意境,確是令人回味再三。

星期一, 3月 27, 2006

美味的早飯

星期天的早上,我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飯。

這早飯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因為不是我付錢的,就份外特別。
請吃晚飯的,吃午飯的都有,請吃早飯的,你說,能不特別嗎?

早飯吃完了,份外感動,感動的不是因為別人請的味道特別好,而是那份請我的心意。請我吃飯的人常有,但在有限的條件下請我就不常有了。

那天,也是我在教會教高中主日學的最後一課。

奉基教主任之命,要休息一季,然後再重執教鞭教成年級主日學。因此,很不捨得我班的學生們,他們雖年輕,但願意堅持返主日學的那份毅力也不能少覲,他們都是提摩太團的第一及二代的少年們。第一代的兔子、才添、頌文、湯洋、葆欣、曉君、嘉言等,都已升了上去,有的是領袖訓練,有的留學去了。請我吃早飯的,就是第二代。

布、嘉敏、娟、青豆、昇、家俊,也來搭檯的頌文,謝謝你們,你們是學生,零用已不多了,但仍願意給我分享你們對我的心意,上帝將你們交給我,這是莫大的恩典,也是我一直願意堅持下去教主日學的原因,雖然這事奉是年中無休,但是,也讓我在你們身上學到很多功課,這是彼此建立造就的福氣,而非施與受的關係。

我們的生命永遠都需要與他人彼此建立造就,而非獨善其身,也不能視為對己有否益處而為之。保羅終其一生的傳道中,造就其生命的,不獨有巴拿巴,還有提摩太與提多,他們不獨是師徒的關係,更是在宣教上的合作伙伴,彼此都是合而為一的最佳拍擋。

盼望你們:「⋯⋯所學習的,所確信的要存在心裡,因為你知道是跟誰學的。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有得救的智慧。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後三:14~17)

因為在這世代中,只有看聖經,勤習祂的話語,才可以將你們預備妥當,能適應及應付這世代的需要。所以,要先得以完全,才可以預備妥當行各樣的善事。

星期六, 3月 11, 2006

鳥



在禽流感猖獗的今日,講“鳥”未免有點那個,“鳥”本來是最可愛且弱小的動物,不知何時竟成了殺手,全球皆見“鳥”驚心。

其實,在1946年,緊張大師希治閣的電影:“The Birds”已經首開鳥兒殺人的先河,這部電影恰似預言,60年後的今天實現了,不同的是,鳥兒只是間接殺人的媒介,真凶是源自雞的H5N1。說來有點諷刺,鳥兒本來是弱小的一群,卻間接成為最大且無法預防的病毒觸媒,不能殺盡也無法預防它到處傳播,可憐的只是雞隻而已。

電影裡萬鳥空巷的場面確是駭人,在當時沒有甚麼電腦特技下,能拍出這種駭人的氣氛已是不錯了,而片中的女主角Tippi Hedren也因此給嚇的事後要看心理醫生才能走出陰影。鳥,真的不能少覲。

“打雀”卻是一種樂趣,此打雀非彼廣東話的“打麻雀”,讀者切勿對號入座,此“打雀”卻是用300mm的長鏡頭來“打”,家裡露台,書房的窗台,都有不同種類的大樹,露台的樹是細葉榕樹,而窗台外的樹卻是類似菩提樹的樹木,每天早上十時至十一時這段時間,鳥兒們都會聚在這林蔭角落中,細小的鳥如白眶眉鳥等都會躲在細葉榕樹枝隙葉間,而體積大一點的如喜鵲、野鴿等則喜聚在另一邊的類似菩提樹裡,真的是各適其適。

觀鳥如觀人,鳥兒敏感自己的空間,有外鳥飛入,它必飛走,不容外鳥侵入其空間。若為同類則不然,鳴叫跳躍似在歡迎,生命若能純真至此,就不難見到上帝,因為耶穌曾說:「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這裡的“清心”,在原文的意思就是pure in heart。

只有願意放下自己,承認自己的不能,我們才能看見上帝。

星期四, 3月 09, 2006

春寒料峭


近日多薄霧,時而下雨,或晴或陰,乍暖還寒,又遇春寒料峭的時候。

家門外的雞蛋花樹,已成禿枝的枝梢不知何時悄悄出了新芽,偶然看到時,恍悟春天已不遠了,再看看農曆,原來剛過了驚蟄,萬物四季的運行,在這混亂的世界中,仍然分釐不差。

雖然不用再作朝九晚六的上班族,但作為個體戶倒也沒能閒下來,小至家務,大至外接的柯打,每天的時間都緊密的排著,沒有一絲空閒,但卻頗享受這個增大了不少的個人空間,不能不感謝上帝給我的福氣。

報讀了建神的全日MDiv課程後,人也不期然的緊張起來,原因是考英文的噩夢,英文從來是鬚哥的致命傷,到了真正入學了,又得面對要命的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希望能靠著上帝的恩典把它克服吧。

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鬚哥目前要學習的,就是好好的預備自己,回顧往昔的工作,處境給我的磨煉,今日更明白這是每一個基督徒必需經歷的磨煉,磨煉雖不是愉快的事,但在我們身上所發生的事,必定有上帝的旨意,如何讓祂的旨意在我們身上成就,並無他法,只有“順服”惟一之途,將一切本應屬於我們的權利放在主手,因為祂才是掌權者而非世人,祂必定叫我們能承擔不過於我們所能忍受的。

耶穌基督曾說:「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能承受地土。」溫柔在原文的意思是謙卑、順服,謙卑並非因自己的無能,相反,是讓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順勢而行,無論或順或逆,因此,強者很難學會溫柔的功課。或者你會說,這樣豈不是吃虧了,給人家欺負了?其實,上帝才是最終的掌權者,祂曾說過:「伸冤在我,我必報應。」又何懼之有。

弱者比強者更懂得溫柔,因為他知道倚靠順服上帝,在磨煉中有平安喜樂。

星期四, 2月 23, 2006

迎向晨霧而去......花蓮紀行2




早上的太陽,從輕紗似的薄霧裡,彷彿很吃力的掙扎著要穿透出來,遠遠的檳榔樹,俐落的線條剪影,像造物主在賣弄祂的手藝。草地上深邃的陰黑色,透著不能言喻的層次,若隱若現的微微露出說不出來的韻味。

車子進入薄霧繚繞的光中,緩緩的開著,恰似走入那不知的未來,慢慢的,霧散了,前面又是清朗的一片。蔚藍的天空總是陰晴不定,攝人的厚雲剛遮掉了太陽,頑強的陽光立刻又四散竄去,散射的光線從陰暗的雲層傾洩下來時,感覺猶如奔向自由的人,在死寂黑夜裡看到希望。

路上的車子開始多了,思緒卻像昨日般的沒有時空、距離的不斷在浮游著,只有兩旁飛馳的氣味,一塊又一塊的路牌,恍如回憶的微光片羽在眼前惊過。

生命路上,總會遇上一片迷霧,有時得停下來,待霧散了,才再上路。在一停一走之間,一草一木一根光線,總會給我們有所啟發,這是上帝向我們的啟示,故此,要安靜的去體會、領受。

我踏著夜色而來,迎向晨霧而去。

星期四, 2月 16, 2006

花蓮山中瑞穗情......花蓮紀行1




瑞穗——一個廣東話念來蹩腳但用國語念來好聽的地方,是花蓮聞名的溫泉地,乘火車從台北往東行,約三小時抵達,朋友素戀正在那地方興建民宿,這次打攪,很感謝她對鬚哥的地主之誼。

黃昏抵達瑞穗,素戀駕車來接鬚哥和培先上山去泡溫泉,然後回去山中的家,品嘗她親手種的菜蔬,天然甘香,這是真正的田園風味。

飯後,亞培一展茶藝之道,親泡沱茶,沱茶是普洱的緊壓茶,以一、二級滇青為原料,蒸壓成碗形,然後積累數年待其陳化。沱茶茶香醇厚,性溫味甘,入口生津,和香港茶樓常喝的普洱不一樣。

屋外,夜色蒼茫,樹影搖曳,只聞蟲鳴;屋內,燈火閃爍,暢談天南地北,喝一口普洱,人生一大快事也。這晚,一夜無夢。

早晨的鳥聲、蛙鳴,隨著微風吹進心中,薄霧如輕紗拂過高高的檳榔樹,草叢裡的蛛網上,水珠如鑽石般閃爍著。早安,瑞穗。

每天早上都是新的開始,大地更新,大自然都同聲發出如讚美的聲音,極目看過去,綠山清涼而寧謐,偶而白鷺群飛而過,猶如彩筆一抹,過後了無痕跡。聖經中的詩人從大自然看到人的渺小:

“天離地何等的高、他的慈愛向敬畏他的人、也是何等的大。
東離西有多遠、他叫我們的過犯、離我們也有多遠。
父親怎樣憐恤他的兒女、耶和華也怎樣憐恤敬畏他的人。
因為他知道我們的本體、思念我們不過是塵土。
至於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樣.他發旺如野地的花。
經風一吹、便歸無有.他的原處、也不再認識他。
但耶和華的慈愛、歸於敬畏他的人、從亙古到永遠.
他的公義、也歸於子子孫孫.
就是那些遵守他的約、記念他的訓詞而遵行的人。”(詩103:11~18)

讓我們從大自然重新認識上帝。

星期二, 2月 14, 2006

牛魔王與植物車房.....台北紀行2



母校旁邊的小路,有各式各樣的小攤子,變成聞名的師大路時,鬚哥早就畢業了。每次來台,都喜歡回去母校逛逛。

在這些攤子裡,有一名喚“牛魔王”的攤子很特別,這小攤子是專吃牛排的,乾淨整齊,但特別的是,店主竟然親自操刀切牛排,而不是用切排機,一塊又一塊的切得很用心,切好後,再一一放進旁邊盛有不同醃料的盆子內,預備晚上煎用。

閒逛至附近一民居,樓下植物滿佈,鬚哥誤以為那裡開了一家盆栽植物店,走近一看,才發覺是一間車房,屋主用來泊車之餘,更種了不少花草來作裝飾,掛在車房四周,真的很有心思,既美化自己的環境,更為街坊鄰里添上盈盈綠意。

生活中帶點情,是台灣的文化,這文化又賦予了人民心靈上的空間,牛排攤子雖小,但切牛排透出來的一份恬適,卻讓觀看的人受用;車房雖是呆板的空間,但栽在一起的植物,卻讓路過者滿眼甘霖。

我們在世上,是否能為鹽為光,也在乎耶穌基督那一份情,這情促使我們願意為祂蹈湯赴火,至死方休。

只是,我們眼裡只有男女之情、物質之慾、個人之義,耶穌基督之情早拋在九宵雲外,一遇到問題,人們轉而尋求罐頭式的心靈雞湯。

耶穌基督的情,才是你我的心靈雞湯。

星期六, 2月 11, 2006

呷一口村上春樹......台北紀行1



窗內,懷舊而帶昏黃的燈色,映照著每一角落,
窗外,昔日的Vespa機車已成經典。

呷一口濃香的咖啡,時間彷彿流回從前,挪威森林久違了。
當村上春樹的熱潮正狂飆時,以其小說為名的這家咖啡小店就在台大附近的弄里小巷開張了,那時還稍嫌此店有點造作,時間久了,這熱潮慢慢淡掉褪去,但是,咖啡依然濃香的,亞培卻說咖啡味道不一樣了。
嗯,想想也是,世事多變,咖啡哪有可能不會變?隨著日子的流逝,挪威森林也變得道地了——crossover了台灣本土的文化生態。

坐在高桌的有小女生在逗著老美,另一端,一個男生叻著煙斗看書,隔壁桌子的男生則喝著中國茶溫習,一幅滿自信的切.格瓦拉(Ernesto Che Guevara)黑白照下,坐著一個鬍子滿腮的男人。

呷一口村上春樹,卻展開了一幀奇異的圖畫。

星期六, 1月 28, 2006

劃上休止符的時候


年廿八,交出工作證、員工證等,最後的工作完成後,抬頭一看,冷清清的,除了Shelis,同事們都全走了。

關冷氣、關燈,檢查有沒有漏了關燈的地方,然後離開。廿年的工作,就此劃上休止符。

休止符是樂譜上的Rest,表示樂音停頓時間的長度記號,因此,樂音並非完全停頓和終止,相反,有適當的停頓和間斷,樂音的優美與和諧更能完全的呈現,讓人的聽覺能感受更大的愉悅,感情也能得以昇華。

離開共事了十多廿年的同事們,無異有點傷感,傷感的並非是離愁別緒,而是處境的幻變,生命的無常。無奈的是,整個世界就是以這種法則繼續循環下去,這是不能抗逆的大潮流,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在這個洪流中被衝擊、掙扎著,除非個人有天賦的適應能力或特別的技能外,否則,總會落在無助與徬徨的處境中而不能自拔。因此,如何在負面的處境中努力發揮正面思考,也是一個重要的關鍵。

鬚哥的境況,卻非是正面思考可以一言概括之。因為,鬚哥的生命全在上帝的掌握中,自然,心境是平靜而恬適的,對鬚哥而言,這次離開,猶如在生命樂章中,只是譜上一劃全音的休止符,前面等著的,是更動人的樂音、旋律,視乎鬚哥如何把握、演譯下去,給世人和天使觀看。

過了今晚,新的一年快開始時,也是鬚哥感恩的時候,感恩的是往昔新雅老同事們對我的關顧和遷受,他們每一個人都令我在生命中不斷的學習,並且獲益良多,同時,也藉著當中的爭執、諒解,令我生命得以成長。

感謝上帝賜我有共進同退的老同事,也願上帝將屬天的祝福與平安賜予你們。

星期一, 1月 23, 2006

午後


每日的午飯後,總喜歡在公司附近四處逛逛,除了避免發福現象,也免致午後上班時釣魚,因為有工作做時,眼皮不住的蓋下去再拼命睜開來是很辛苦的一回事。

一日午後,在一個狹巷,看到一個動人的景象,立刻舉起相機把這動人的一刻拍下來,感動的是前面老扶老,相濡以沫的感覺,而背景是一棵巍峨的老樹,對映之下,更顯歲月的蒼桑,這是一幅美麗的圖畫。

午後的陽光很明朗,前面的老人都走開了,我還在怔怔的站住,視線落在前面的大樹上,美麗的光線透過綠葉扶疏間流瀉出黃綠色來,驀然,心裡很感謝上帝,因為祂帶領我過了最難過的時刻,前面那兩位老人家,能夠相濡以沫是上帝賜給人類的福氣,正如我在面臨困境時,能夠看到前面的路,也是上帝給我的恩典,祂是降福不降禍的上帝。

無論環境如何變化,這棵樹木也是永恆的綠,正如我們,作為上帝的兒女,處境雖然不斷在變,但祂給我們的是永恆的愛,叫我們在困境中有永遠的盼望,憑著信心繼續走下去。

午後,於此小徑散步將會不再,但樹木依舊巍峨。

星期一, 1月 16, 2006

人月團圓的一夜



周六,是聾影社我的學生們在我家團圓的日子,是夜的月光很漂亮,於是,以鬚哥的300mm定焦大炮再加鋒弟的新歡D200,玉成其事。

每一年我們都會有這麼的一次聚會,是鬚哥暢快而又愜意的時候,這陣子發生在身上的煩事,縱然影響情緒,但仍能暫時將之擱置,和他們一起享受著歡喜、快樂,畢竟,展覽的籌備與衝刺的壓力,暫時得以舒緩,休息過後,我們又再繼續上路。

生命不比月亮,不一定會團圓,又或經歷了多次的破碎,才有月圓的時候,此時,我們的生命也許已是傷痕滿佈。但是,鬚哥深信,上帝必會使用,正如月亮的皎潔,會給黑暗中的人安慰,突然想起,在伯利恆野地裡,照在牧羊人身上的上帝榮光,牧羊人甚懼怕的情景⋯⋯

月亮只能反射太陽的光,只有當年晚上照在伯利恆野地牧羊人身上的光,才是生命的光,這光卻能照耀直到永遠,給世人有永恆的盼望。

星期五, 1月 06, 2006

我們的空間


今月的8日,是我的學生展覽的日子,於他們而言,這次的主題應該是歷屆最難的,因為要求他們不單單是攝影眼前的空間,也要他們去思考為甚麼,對他們有何意義。

“有容乃大”是清朝名臣林則徐的名句,這個“容”是根據每個人的胸襟大小而言。在這拼貼照片的展覽中,指的是每一個人內心的“空間”。

每個人看到的空間都不同,端乎其人內心有多大的容量,拼貼照片所表現的正是他們的視覺“空間”,視覺上的“空間”,正是其內心的投射。

“空間”是會流動的,這刻眼看的和下一刻都有變化和不同,外來的元素,諸如光線、移動的物體、人的心情等,都會形成及影響每一刻最獨特的“空間”,如何把看到的、流動的“空間”捕捉,再配合自我心理的投射,就成了這次展覽的目的。

David Hockney是以拼貼攝影的手法來表現眼前景物不確定性的攝影家,他的技術啟發了這次展覽的創作意念——以拼貼手法來表現生命的“空間”。在創作的過程中,有人放棄、有人感覺很悶、有人鍥而不舍追求完美⋯⋯,這些作品,不但顯示了他們生命的“空間”,也是他們的成長記錄。在這成長的過程中,如何處理拼貼上的困難、調和自己的情緒、克服容易放棄的個性、學習與人合作的關係,他們的“空間”,就在當中形成了。

香港是寸金尺土的地方,有自己的空間不容易,但是,心靈上的空間,不會囿限在處境內,我們都是在迫人的生活中,各自拼貼自己的生命空間,生命的成長,就緊緊繫在拼貼時我們對作品的態度,最終只有堅持下去,生命才會見到光彩、闊大、充滿色彩。

讓我們繼續拼貼下去。

星期五, 12月 30, 2005

PROMISE

“無極”這齣片子,英文原名是“promise”,也就是“承諾”。這是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互間的promise的故事。

陳凱歌是說故事的高手,他的故事帶著玄妙的文學味道,文學手法的表達很重要,要是缺了這些元素,故事就變得平平無奇。“無極”以電影表達出來和徐克的“蜀山劍俠傳”、李安的“卧虎藏龍”就有很大的分別。

中國的武俠電影,昔日胡金銓的“龍門客棧”,浪漫中帶著肅殺,運用鏡頭,配合獨特場景之妙,給觀眾留下了俠影迷蹤的情懷。今日陳凱歌,更以獨特的說故事技巧,透過電腦特技,把難以視覺化的文學手法顯現出來。“無極”是一部文學式的武俠電影,但這“俠”不是英雄好漢,卻是一個奴隸,故事就從他開始。

承諾,是中外古今皆然,人與人之間的承諾,就繫在一個“信”字,一旦承諾破壞了,就帶來無盡遺害,也是當事人預計不到的。一個小女孩,破壞了對一個小男孩的承諾,結果這小男孩長大了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個奴隸,為了信守諾言,縱使主人給了他自由,他仍然忠心緊隨著;一個追求真愛的女人,為了所愛的人,不惜破壞與神的諾言而義無反顧;一個暗暗愛上初遇的女人,願意實踐諾言為對方犧牲;一個刺客,為了還給同族人一個忠誠,不惜破壞與主人的承諾。無論破壞或信守承諾,都要付上一定的代價,雖然,都相繼以悲劇收場,但結局還是因為承諾而帶出新的盼望。

生在世上,我們是甚麼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和對方那份承諾,包括對自己的:是義無反顧的去實踐,還是隨後就忘記了?是毫不猶疑的答應,還是遲疑不決?每個人對承諾的回應都不同,但這正是反映了我們的人生,人生就是在種種不同的承諾下形成,承諾就在當下這一刻,這一刻就決定了你的未來。

明天就是年終歲末,鬚哥是基督徒,當然會想起和上帝之間的承諾,感恩的是,這一年,我能實踐了對上帝的承諾,不是我能力可以做到甚麼,乃是上帝顧念我做不到甚麼,當我願意實踐承諾時,奇蹟就會出現。

上帝在你的一生中已對你作出了承諾,你願意回應嗎?

星期三, 12月 28, 2005

平安夜的晚上


平安夜,是傳好訊息給大家分享的好日子。

晚上回家,拾級而上,抬頭就看見葉影婆娑在昏黃的街燈下,中間的葉影恰恰構成一個心形,襯以旁邊晃動的葉影,看起來很漂亮。

一年將盡,再過幾天就是元旦,又是感恩、自省的時候。我們各自擁有不同的經歷,如何在經歷中體驗上帝的同在,是我們一生都需要學習的功課。

平安夜,也是上帝賜給世人的禮物,耶穌基督親身成為救贖。在這商品充斥、消費主義盛行的後現代社會中,反映了人心的空虛。

看著那晃動的心形葉影,思緒回到從前,在經歷中,我看到了上帝。

星期二, 12月 20, 2005

世貿的反思

香港舉行的世貿會議,終於落幕,只餘滿地瘡痍,但項刻不留痕跡,這兒曾經歷的事恍如未曾真箇發生。

透過貼身的報導,香港人開始明白世貿種種的不公義,但是,這只是泛在水面上的一絲漣漪而已。香港人只是經濟動物,轉過頭很快就會忘記。其實,在我們的世界裡,不公義的貿易,比比皆是,問題是我們知道的有多少?

示威、遊行,雖然可以喚起全世界的人注意,但歸根結底也沒能解決問題,反而問題卻像雪球,愈滾愈大,因為,這個世界向下滑的走勢本來就是如此。耶穌曾在馬太福音告訴門徒說:「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 7~14)

我們總以為,要為不幸的人、窮人作更多的事,為他們爭取權益及生存權是刻不容緩,但是,作為基督徒,除了這些事,我們的目光,應該放在為他們得著永恆生命的事上,因為,永恆的生命,永遠比肉體的生命更重要。

主耶穌行在窮人中間,目的不是要餵飽他們,雖然祂會顯五餅二魚的神蹟;醫病救人,不是為了要治癒肉體,雖然祂會使癱子起來行走、瞎眼的看見、死人復活。更重要的是,要開我們的眼睛,看到祂能掌握權柄,認識主耶穌才是真正的上帝,能賜人永遠的生命。

人間的愛,會累會有枯渴的一日,惟有耶穌的愛,才能使人類超越不公義與肉體的需要,存到永遠。

「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 4:14)

星期二, 12月 13, 2005

影鳥記


踏入十二月,香港依然不冷不熱的,我家露台外大樹上的鳥兒都快大了,準備飛走。不過我想,香港依然是鳥兒天堂,冬季卻是候鳥來避寒的日子。
影這對雛鳥的時候,它們的體型已很大,身上的羽毛依然散亂蓬鬆,這兩隻鳥兒伏在巢上悠悠然的,身形很大,瞧它的樣子好像是野鴿。
影這對鳥兒也不輕鬆,它們一伏不動可以有廿分鐘之久,握著相機連300mm長鏡的重量也不輕,一站就是一個小時,非有很大的耐心去等待不可。當它們轉身抖抖羽毛,啄著整理翅膀的一剎那就是謀殺“記憶容量”的時候。
拍攝鳥兒的樂趣在欣賞其天然美態,抖摟翅膀的動作、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神、傲立枝椏的神氣,都能令人讚嘆。
我的耐性不在釣魚,卻在拍攝鳥兒,可惜俗務纏身,否則往高山深谷多鳥兒出沒的地方紮營影鳥,賞心樂事也。
用長鎗射鳥,未免大煞風景,若人類能換成400或600mm的鏡頭,那麼世界會少一份暴戾,多一份祥和。

當然,會有新天新地重臨的時候。

星期二, 12月 06, 2005

回憶的路上


凱仔離台,預備移民返加,先經港赴美攻讀三一神學院,裝備好自己才再返回加拿大。是次在港,鬚哥特意請假和他聚舊聊天,因為以後會面也沒有那麼方便了。
凱仔是我屬靈上的摯友,從中三就認識到現在,那時候,他姊姊囑咐我要好好的對待他,凱仔那時候可是靜得一聲不吭,雖然脾氣有點怪,但他也肯和我去踼“西瓜球”(那時候的膠球),中學畢業後,我們也一起到台灣升讀大學,他念的是醫,我念的是藝術,可謂各走極端。
有一段長的時間,我們沒有再聯絡,偶然也有見面,他的女兒漸漸長大,然後,我們也不年輕了。
網上的MSN,再把我們的距離拉近,開始明白雙方這幾年間的遭遇,同有感慨的是,我們都曾年輕得走錯了不少路。

走在聖士提反小學的方向,也走在回憶的路上。

少年時我們的輕狂,願意為主而活,靠主得勝的誓言依然在耳,如今,心境只有浪子回頭的順服。只因為我倆同感上帝真摯的愛,祂沒有離棄我們,在最困難的時刻仍讓我們有盼望和平安,不致給打倒至絕望。
基督徒若未經歷靈裡舊我的死亡,是不會感受到重塑生命的迫切,因為我們的眼目仍在世界的事物上,為教會作事奉只是因循,生命沒有更新也不會明白屬靈的需要。
不將老我徹底的釘死,這輩子休想為主而活。

回憶的路上,沒有傷痛,只有感謝,
感謝上帝引領我和凱仔的屬靈生命,將我們從死亡的邊緣中拉回來。

聖士提反墳場依然,但我們已是新的人,重新再披戰衣,好好為主打美好的仗。

深願有一天,在我的葬禮上,配得上保羅的: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提後4:7~8)

這是我的盼望。

星期一, 11月 28, 2005

偷心的後現代

前天晚上,電視台正播映“偷心之約”(英文片名:Sweet November),男主角是奇洛李維斯(尼遜),女主角是查莉絲科朗(莎拉)。這片內容是說女主角莎拉,是自由不受束縛的人,她給自己下了一個目標,就是每年十一月,開始發展新的戀情,使對方在這經歷中發現自己,然後離開他,自己繼續生活。
後來遇上尼遜,尼遜是一個工作狂,也是成功的人,但人生沒有樂趣。後來莎拉闖入他的生命中,從開始的不協調和衝突,至兩人開始萌生情愫,後來給尼遜發現她原來有癌症時,初則愕然不能接受,後來想通了,不但接受莎拉的病,也打算和她一起面對這癌病,但莎拉卻堅持要尼遜離開,無論尼遜為她做了多少事,莎拉依然堅持要尼遜離開,尼遜無奈,終於離開她。
第一次看這影片時,感覺上不太喜歡,只是當時沒有深思,偶然電視重播,這才發覺不太喜歡的是這部片的詮釋——後現代的愛情。何謂後現代?簡單來說,就是沒有絕對的真理,世界沒有所謂客觀事物,客觀理性純屬虛構,人是所屬文化的產物,自律只是想像而已。基本上,後現代主義主要是回應剛過去的現代主義。
後現代的愛情,沒有盼望也沒有將來,只是活在當下,隨己心意去行。影片中的莎拉,就是這麼一個徹底的後現代愛情者,認為自己可以改變別人的生命,其實,她只是以自己的癌症作藉口,將對方視為社會的文化產物,談不上甚麼感情與否。莎拉與尼遜的相遇,猶如後現代主義者之遇上現代主義者,尼遜是徹底理性與自律自主,但莎拉卻是放任自己的自由意志,以感性化解了尼遜的所謂理性與自律,後來,莎拉患癌症的事實為尼遜得知,但仍不想尼遜看到她將要凋謝的樣子,堅拒尼遜為她帶來的快樂和陪同走過最後的歲月,那怕是一刻的快樂也不顧,仍隨己心去行,遇到予盾卻又非得要堅持下去不可。
這種後現代的愛情,會給人一個假象,認為這就是偉大無私的愛情,可是,愛情真的是這樣的嗎?不能一起承擔痛苦與分享快樂,只是將自己視為屬於自己,與他人無涉的個體的話,這是沒有意義的。若莎拉只活在個人的世界裡,也沒有甚麼大問題,但當愛情的感覺真的臨到她身上時,在矛盾和痛苦中,仍然堅持選擇她自己的路時,不但傷害了對方,也傷害她自己(也許沒有)。

現代主義者與上帝保持距離,後現代主義者更將距離拉開——他自己就是真理、就是上帝。